第40章(第2/3页)

,我不过是前几天多收了几两银子而已, 不至于要我命吧。”

    薛问香幸灾乐祸:“现在躲着点,兴许还来得及。”

    郑若六神无主:“许哥哥天快黑了,我我我就先回去了。”

    “你怎么还吓唬小孩子。”许藏玉怎会不知是薛问香搞的鬼, 捡起地上的红梅, 嗅闻, “还挺香。”

    “怎么是吓唬,不让她长点记性,还不知道日后得罪了谁。”

    旁边树上跳下个人, 手里捧着一堆东西:“少主,您要的东西。”

    他们才出来没多久,暗香楼的东西就到了,这就是修真界的顺丰?

    那人片刻就消失了。

    精致木盒像抽屉一层又一层,打开里面全是灵芝药参各种灵药。

    “你要这些做什么?”

    “给你的补补身上掉的肉。”

    这话说的跟坐月子似的,许藏玉回到屋前,打开门,愣了许久。

    这还是他家吗?

    里面全换了一遍不说,床边也多了一张小榻,屏风珠帘花瓶窗花,甚是风雅。

    瞧见那张熟悉的床,他才确定是自己的房间。

    “你不会真打算常住吧。”随手将红梅丢在窗边花瓶,和里面三两枝红梅放作一处。

    “你既作为暗香楼交换弟子,我哪有不教的道理。”

    门外多了个小药炉,薛问香按照药方配比将灵草一股脑放进去。

    许藏玉隔着窗问他:“不是连本门弟子都不教?”

    “你当是人都能领悟,学到多少是你的本事。”

    一碗黑乎乎的药汁熬好,薛问香用灵力吹到恰好的温度才端过来,但味道不是很美妙,许藏玉皱眉未接。

    薛问香气道:“喂,你当谁都能喝到本少主熬的药。”

    许藏玉清楚薛问香不会害他,咬着牙灌了下去。

    “怎么样?”薛问香问。

    “没什么感觉,就是…有点痒。”痒得他想挠包扎好的手腕。

    “痒就对了,血肉新长总是如此,你经脉受损,不下猛药,恐怕难修复如初。”

    “不行,我想挠。”

    痛可以忍,痒却难熬,更何况这种痒,越来越明显,像千万只蚂蚁叮咬。

    薛问香摁住他的手臂:“忍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很快。”

    “你确定这不是痒痒粉?这根本不是人能忍受的。你们暗香楼哪来的邪门药方。”

    怎么会痒到钻心,手指揪住薛问香的衣服,恨不得狠狠挠在自己身上。

    许藏玉几乎瘫在他怀里。

    “我幼时重伤长老们给我寻的药,没有试过怎会给你用。”

    那些人追杀他娘时,几乎也把他剁成烂肉,他被护在身下,才得一息尚存。

    那时他日日喝这药,痒到受不了就被捆在床上,忍了几天还是几个月根本记不清。

    身边只有长老们忙碌的身影。

    只记得清醒时,磨坏十指。

    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许藏玉的挣扎不再剧烈,薛问香才松开他,解开手腕纱布。

    那处凹陷下去的血肉已经重新生出,伤口处只余浅淡粉色。

    “看吧,没骗你。”

    许藏玉擦去汗水,用灵力探看,受损的经脉也已经重新连接。

    寻常药物能治外伤,修复经脉绝非易事,他做好了修为跌境的准备,可现在安然无恙怎能不开心。

    当即喜笑颜开:“少主大人,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睡不惯榻,床我让给你。”

    “现在知道讨好我了,回报仅仅是一句话吗?”

    薛问香的身体压了过来,目光中带有侵略性,许藏玉不得不撑住倾倒的腰。

    那张脸贴过来时被他侧首躲开,脸颊擦过一片柔软,温度炙热。

    “你……真的不考虑楚舒了?”

    耳垂被咬了下,下口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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