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很是大方,直接丢了一条,“你要不嫌弃是我以前我穿过的,就拿去。”

    “只要是干的就行。”就算是刚从身上脱下来的也没关系。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句。

    接过后,他又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许藏玉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居然没穿过的衣服也有吗?

    忍不住捧起来闻了下,就听许藏玉说:“抱歉,好像拿错了,那件是我刚换的,放在一块弄混了,我给你重新拿。”

    “不用了。”

    薛问香利索地脱了裤子,猝不及防的屁股蛋子闪瞎了眼许藏玉的眼。

    他只能转过头当做没看见。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子,真有味道吗?

    薛问香在闻什么?

    等再转过去时,薛问香已经换好了衣服,那件潮湿的裤衩挂在坡上的矮树枝头随风飘摇。

    这件裤子穿着哪里都好,就是短了一截,薛问香比量着许藏玉的身高,想想这个高度他从身后抱着人,刚好能把下巴搁在颈窝。

    他朝人走过去,可许藏玉又重新坐下闭目打坐起来,薛问香就坐在他旁边,无聊地扣来扣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不吵,却也扰神。

    “你下手轻点,这片竹席还得用上一个月。”许藏玉提醒他。

    回过神来,薛问香才发现编织整齐的竹席上给他扣出了个洞。

    他试图复原,无果,选择了把衣摆遮上去当做无事发生。

    许藏玉猜到他不能安分的性子,道:“我倒是想起来了,你若想出去,其实还可以捏碎令牌。”

    “这块令牌不仅作为开启的钥匙,同样是在弟子遇险时的传送门。”

    “只不过会在众目睽睽下传送到议事殿,但你作为暗香楼少主,想必长老们也不会过多为难你。”

    许藏玉还没有被强制踢出过苦修崖,所以才想起来。

    出去的消息来得突然,在薛问香听来没有半点获得解救的兴奋,反而矛盾纠结得更深。

    “你也知道我是暗香楼少主,代表着暗香楼的招牌,要是被你们天一宗小小破地方打败,岂不代表暗香楼被你们压一头。”

    “士可死,不可辱。我就是饿死在这,我绝不那么狼狈地滚出去。”

    许藏玉没了办法,懒得回应,“那你就安静点,少干扰别人。少点杂念,少生心魔。”

    心口好像被闷棍敲了下,薛问香也说不清楚,很不舒服。

    骂人的话他在楚舒口中听了不知多少遍,言辞更为尖锐,为什么同样的语气在许藏玉嘴里那么刺耳。

    许藏玉也不看他,他便狠狠瞪他,稍微出了口气,才躺回去睡觉。

    他企图重归旖旎的梦境,奈何始终神志清醒。

    恍惚间听到有人说话,还学着他的声音怪腔怪调。

    “喂,你有没有听到本少主在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

    “之前不是说喜欢过,本少主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向我表白。”

    操了,谁在学他说话。

    薛问香瞪开圆目,只见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许藏玉旁边,身体贴上去了不说,脸嘴都快贴许藏玉脸蛋上了。

    “操!”

    他暴起怒视,许藏玉依旧老神在在,“都是假的而已,不要这么激动。”

    薛问香忍了又忍才把拳头放下,直到顶着他脸的东西伸出舌头埋向许藏玉□□。

    “我真他娘的忍不了了。”

    薛问香揪起他的头发,拎着头往地上砸,“正主还在这呢,哪里轮得到你这个赝品猖狂。”

    那东西被砸得满头是血,仍旧在笑,“只要你死在这里,我和他出去,谁敢说我不是薛问香。”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

    薛问香看他实在恶心,拿着他头的手都嫌脏。下足了死手要把人往死里整。

    倒是那东西更加癫狂,也反掐住他的脖子,“我就是你的念,你杀的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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