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芍药一起。

    那天傍晚她们两个人沿着金水街漫无目的闲逛,樊静不自觉在那间印有湖泊的黑色t恤面前停下脚步,她看到那件t恤上的湖泊如同再一次与童原双目对视,那孩子的眼睛为什么会像是一泓诱惑人跳下崖底的深潭?樊静弄不明白究竟是童原哪里出现了问题,还是自己又被心头的巨石封锁了呼吸。

    “芍药,你看到这件t恤上的黑白照片有没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它仿佛一个声音低沉的恶魔般凑到你耳边蛊惑,注视我,注视我,跳下去,跳下去,淹没我,淹没我……”樊静站在t恤前思忖良久还是决定问问身旁的白芍药对此是否拥有同感。

    “哈,你这个敏感纤细的文艺小青年,我心中一丁点儿都没有你所描述的那种感觉,它不就是一汪普普通通的湖泊吗?”白芍药驻足瞄了一眼那件衣服上平平无奇的灰白湖泊图案,随后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转过头问,“樊静,你是不是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樊老师,你快看!”庄宁警官及时把樊静从旧日回忆当中拉扯出来。

    樊静顺着庄宁警官所指方向望向几米开外的马路对面,原来是铁匠铺的张师傅正在手把手教祖律打铁。祖律一脸通红,满头是汗,颈子上像模像样地系着一条白毛巾,那个迷你打铁匠的造型既滑稽又可爱,阿蛮手里举着一支巧克力蛋卷冰淇淋在旁边观看。

    “老张,老张,你瞧咱们这个小祖宗锻得多认真,对眼了哈!”张师傅媳妇被祖律认真地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樊静自包中取出相机为祖律拍下一张“人生打铁照”,她越将镜头拉近越发现祖律长得很像躲藏在记忆深处的某个人,可是她却一时半会儿想不起那个人具体是谁。

    “笑什么笑,臭婆娘,信不信你再笑我打你?”老张笑眯眯地假装要向自家媳妇儿挥拳头。

    “呸,你现在就算是有那个贼心,恐怕也没那个贼胆,当心金水海母收了你,你看咱们金水镇现在还有哪个胆大包天的敢打媳妇儿?”老张媳妇儿嘴巴里飞出两片瓜子壳。

    “对了,樊老师,你听说过金水海母的故事吗?”庄宁从铁匠铺抽离视线转过头问正在给祖律拍照的樊静。

    “我没听过金水海母的故事,但是偶尔能听到孩子们提及,我猜金水海母应该是保护金水镇老老少少的神明吧。”樊静言语间缓缓垂下举着相机的双手,“金水海母”这四个字童原、祖律、阿蛮、班里的孩子们经常时不时地蹦出一句,她心里一直都没太当回事。

    “金水镇三年前那艘出事的渔船,你还记得吗?”庄宁掏出十块钱递给冷饮店老板,老板在冰柜里打出两盘冰糕端到遮阳伞下方的桌面。

    “记得,那是我刚来上班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当时船上死了十几个渔民,芍药班里阿蛮和小律的父亲都死于那场世故。”樊静那时刚来金水一中上班,当时她和学校里的同事们还不算熟悉,所以几乎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议论,她对那场事故的所有了解基本都来自白芍药。

    “金水镇老百姓私下里传言,那艘船上的渔民被金水海母引诱在海上丢了性命,渔船上死掉的人全部都是没被绳之以法的罪犯,他们要么平时往死里打老婆孩子,要么玷污过各个年龄段都无辜女性,要么曾虐待镇上没有自理能力的老人……

    总之,那艘船上集满了金水镇渔民当中的恶徒,所以出事之后才有了金水海母索命的说法。因为金水海母本身就是女性,所以当本地女性受欺负联合发出祈愿,金水海母就会显灵除去恶徒……那以后金水镇的男人几乎都不敢再打老婆了。”庄宁警官为樊静细细讲解与金水海母相关的一切。

    “那么……你相信这世间真的存在金水海母吗,庄警官?”樊静很想知道庄宁如何看待金水海母的传言。

    “我不相信,可我但愿她真的存在。”庄宁抬头凝望马路对面那个正在卖力挥舞锻打锤的稚嫩十一岁少年。

    第32章

    童原目前已经就读于青城海事大学船舶与海洋工程专业三年,今年十八岁的她已经比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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