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迟早有一天,我会在你的面前,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杀了。”

    她耸耸肩:“随便你。”

    顿了顿,她说:“我买了机票,要不要一起来也随便你。”

    因陀罗知道她害怕寂寞,憎恨孤独,讨厌没人陪伴。

    她小时候总是一个人躲在衣柜里哭泣,思念父母。

    这是变相的邀请函。

    因陀罗启动车子,碾过地上的手机残骸,他问她:“你又惹了麻烦?”

    她抿了抿唇。

    因陀罗了解她的程度,时常会让她感到恐惧,怀疑自己曾经将灵魂出卖给他。

    “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打量自己的美甲,“只是不想再在东京待下去了。”

    车窗外的霓虹落在她眼中,闪过光怪陆离的色泽。

    但当车辆驶过,灯柱离去,她的眼中空无一物,什么都未曾留下。

    它们只是匆匆而过,如流水般滑过,不能给她留下印记。

    她无法学会爱,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人际关系。刻薄自私地将“被爱”当作一种炫耀的资本,仿佛那与华美昂贵的珠宝同价,为她的容貌增姿添色。

    无论因陀罗多么爱她,无论那些宇智波为她甘愿抛弃原则与底线,她都不为所动,冷漠阴郁。

    她在发芽之前就已经坏掉了。

    这是一颗坏掉的种子。

    可因陀罗注视她。

    那目光里浓烈黏稠的爱意令她浑身不自在。

    她享受他人贪婪的追逐与狂热的爱慕。喜欢被暴力对待。她沐浴畸形扭曲的病态爱意就像鲜花沐浴阳光雨露,沁润着绽放。

    但她本能地对温柔的、不含一丝杂念的温暖注视感到陌生与战栗,害怕得想要逃跑。

    她想起那个叫漩涡鸣人的青年。

    金发狐狸脸的青年帮助看似楚楚可怜的她,腼腆地邀请她去廉价的拉面馆,和她在月光下的公园里哼着歌手忙脚乱地跳舞。

    她全程什么手段也使不出来。

    鸣人爽朗阳光地笑着,直率地问她要联系方式。

    温暖的蓝眼睛望着她。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因陀罗也这样注视她。

    她微微一怔,僵硬地侧头望去,声音干涩:“因陀罗……?”

    “庭审时,他们宣读了我的很多罪行。”

    因陀罗发出沙哑的、低低的笑声。

    “其实,我只对一项罪行供认不讳。”

    她尖锐地讽刺:“噢?诱拐幼丨女?侵犯未成年?检察官大人,这里正坐着一位人证兼受害人,我愿意出庭。”

    “是的。”他笑起来。

    她诧异地望着他。

    他居然承认了?

    车子停在路边,因陀罗望见那几个宇智波正冷冰冰地朝他们走过来。

    她不知道,因陀罗认为她这样的“叛逆行为”,其实在变相地告诉所有人——

    她已经被大筒木因陀罗在身上打下了深深的烙印。

    无论她此后走到哪里,无论他是生是死。

    她这一生,都摆脱不了他的影响。

    她满身都是他的气息。

    那些敏感的宇智波早就感知到了,她身上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各个都恨因陀罗入骨。

    想要大筒木因陀罗死的人,可不止她一个。

    但因陀罗只觉得愉悦。

    无论她再怎么抗争,试图夺取自由,她永远都摆脱不了他。

    生生世世。

    至死不渝。

    亚当与夏娃偷食禁果,因此人类生来具有原罪。

    因陀罗深深注视着她,牵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吻了下。

    抬起脸,露出一双石榴籽般猩红的眼瞳。

    嗓音低哑温柔。

    “你就是我的罪。”

    第57章 鼬线番外-上

    【接的是全家桶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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