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得意地、轻飘飘地笑起来。

    “你知道吗?你根本不会掩饰,看向我的火热眼神。因陀罗可是很吃醋呢。”

    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男人死死压在地毯上,佐助的喘息粗重,眼睛红得滴血:“你骗我……你骗我!!”

    他掐着她的脖颈,逐渐收紧力气,咬牙切齿在她耳边怒吼:“你的目的根本不是申请证人保护,你是为了让因陀罗脱罪才——”

    佐助何等聪明,几乎在醒来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

    她早就知道佐助今天要去庭审送检视报告书,所以昨晚,昨晚特地……

    她苍白着脸,哭泣着蜷缩着寻求他的庇护,渴望慰藉与温暖。

    没有人能拒绝她。

    他喝了不该喝的酒,喝了太多。

    宿醉令佐助头痛欲裂,他咬牙强撑。

    她嗤笑一声,打断他:“别说的我和那个诱拐犯有什么夫妻情分。为了他?我听到就想吐了。”

    佐助在她耳边痛苦地喘息。

    他扼住她脖颈的手颤抖而压抑。

    他对不起信任他的上司、对不起跟随他的下属。对不起已故的父亲和母亲,也再没有脸面去缉拿叛逃的兄长。

    因为她,他一步错,步步错。

    “别生气呀。”她嬉笑着,用柔嫩白皙的光洁大腿去蹭男人的腰,“你的前辈也是这么过来的,我想想,叫什么……”

    “啊。”她莞尔一笑,终于拍去尘埃,从自己繁多的情人堆里,捡起那个名字,拊掌笑道,“宇智波止水?”

    佐助呼吸一滞:“止水哥?!”

    “对呀,”她露出怀念的眼神,“当初他和你一样单纯可爱,疾恶如仇,知道我骗他不过是为了他手里的情报之后,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差点在床上杀了我。

    “不过现在嘛,”她笑起来,“为我做事也没什么不好,是不是?作为雇主,只要小狗们乖乖听话,我一向很大方。下个月的议员换届,我们的止水警视长可是很有希望的。”

    她咬着嘴唇,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的止水哥,嗯……玩得花样可比你多多了。”

    她的目光扫过佐助腰侧的配枪警棍与手铐,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甜蜜地暗示道:“有机会请教请教他吧,小处男。

    “至于现在?”她将手按在佐助激烈起伏的胸膛,推了推,轻描淡写地说,“劳驾松一松手,佐助,我得去接我那不争气的,给自己惹了点小麻烦的丈夫了。”

    面对她的漫不经心、习以为常,佐助无法接受。

    “你对我……”男人痛苦道,难以置信,“你对我做了这种事以后,居然如此心安理得?

    “为了这件案子……”佐助想起警视厅里这几个月大家夜以继日的劳作,他无颜面对。

    “不然呢?”她好奇道,“佐助警视该不会真的被我伪装的那副可怜样骗了?”

    佐助脸色难看,唯有沉默。

    最初见面时,她是被因陀罗自小诱拐,脆弱无辜,忧郁哀伤,亟需呵护的少女。

    在证人保护计划中,佐助救下她许多次。

    她完全是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受害者,柔弱无助,懵懂无知,还未成年便被因陀罗监禁饲养,从未得到过自由。

    而现在,目标实现,她卸下了楚楚可怜的伪装。

    那一切都是假的。

    甚至佐助怀疑,因陀罗这次背上的案子,是帮她顶罪才进去的。

    这个恶劣的,有着黑暗忧郁气质,从骨子里就叛逆堕落的,将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邪恶女人。

    她像是发现了老鼠的猫似的,露出玩味正浓的邪恶眼神:“哎呀,真的假的?许久没有见过佐助警视这样单纯可爱的男人了。这几年我对付的,都净是些难缠又爱嫉妒的男人。不过玩几场你情我愿的游戏,就要死要活地满世界找我负责,把我吓了个够呛。

    “没想到国外待不下去,回东京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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