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站在我身后。

    我尖叫着回过头,手里挥舞着牙刷。

    我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双腿发软,我呜咽着扶着洗漱台才勉强站稳,没有摔倒。

    眼泪模糊了视线。

    薄荷味的牙膏混合着牙龈的出血,清凉掺着铁锈味,我捂着嘴扑到马桶前,干呕出几口酸水。

    灼热的视线。

    喘息的气流。

    指腹的温度。

    在哪里。

    在哪里。

    他在哪里??!!

    “你最近气色好差啊……”公司里的同事不经意提起,“项目太忙了?”

    “啊……嗯。”我含糊地应付过去。

    谁知道爱理看了我一眼,脸色吓得煞白:“你几天没睡过觉了?!”

    “……没什么吧……嗯……别担心,我每天都睡的……”我说。

    “你真是……你这家伙说什么胡话?!想让我生气?!现在!立刻!去请假回家休息!”爱理严肃道,“失眠?看过医生了吗?”

    “家里有治疗的药。”

    爱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听我说!回家吃药然后立刻躺下睡觉,听到没有!”她想了想,去收拾东西,“算了,我不放心,我陪你回家一趟!”

    “不不不不用了。”我说,项目很忙,爱理也没什么休息时间,我不能麻烦她,“我很好,我没事……就是有些精神过度紧张……”

    “你没事个鬼!!”她生气地说。

    “有朋友!”我急中生智,连忙说,“我有朋友是学医的,正好就在我公寓附近的大学研习。我让她来照顾我。”

    爱理将信将疑:“有专业的朋友照顾或许更好……”

    她家境富裕,娇生惯养,并不怎么会照顾病人。爱理对自己这点心知肚明。

    我疯狂点头。

    “那我帮你把方案先改一遍。”她最后说,“你好好休息,工作就交给我吧。”

    我的确觉得自己这两天脚步虚浮,食欲不振,勉强工作下去也只会让同事担心。便提交了请假申请,带土很快打电话过来,问我怎么了。

    “最近有些失眠,医生让我多休息。”

    他很爽快地批了假,又问:“怎么会失眠?工作太辛苦了?真是让人操心的坏孩子,不要逼自己太过哦,比起工作,你才是最宝贵的。”

    “嗯……”

    我不敢把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告诉他,在朋友身份以外,他还是我的上司。严重的精神疾病或许会影响我的转正评估。抱着“很快就治好”的侥幸心理,我紧张的目光胡乱扫过桌面。

    那是那天来做法律宣讲的警视厅的人带来的宣传册,除了发给小孩子们,也放在公司休息室的大桌上,供职员们随意取用。

    上面印着一起连环杀人案件,凶手仍然在逃。这段时间的新闻也经常能看见报道,凶手专门对独居单身女性下手,跟踪尾随被害者,并在受害者家中潜伏多日,享受被害者被杀前的恐惧,可谓是极端的心理变态。

    因为长久没能破案,许多单身独居女性提出抗议,警视厅的压力很大,专门召开了发布会。据说已经加派了人手,成立了专案组,由一位已经退出一线许久的警视长负责侦查。这位警视长有过多起破获大案的履历,为人英勇无畏、嫉恶如仇、心细如发,总能发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破绽。

    或许正是这段时间如火如荼的刑事新闻,加上我本身处于凶手选择被害者的范围内,我最近才总是疑神疑鬼,难以入睡吧。

    而长期失眠又导致我出现幻觉。

    原来如此,我心里的巨石放下了。

    我就说,家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带土。”我说,“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休息半天就没事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只不过你是病人,病人说的话不能当真。哎呀,倔强又逞强的坏孩子,需要有人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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