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的两个人。可她们身上的气质,还有对待我时,给我的感受,就如同母亲一般。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母性。

    当然,这话我是不敢告诉辉夜的。

    辉夜的手掌很冰凉,宛如月华凝成,我却感到了温暖,不由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呓语。

    “辉夜……好温柔啊……”

    “?!”

    辉夜猛地收回手:“胡言乱语!是要我把因陀罗叫来,好好教育你怎么对我说话吗?!”

    我一听见那个名字,就打了个哆嗦,脸色煞白。

    喉间泛起腥甜的、陌生的血腥气。

    眼球模糊而刺痛,不受控制地流泪。

    “不,”我小声祈求,“别。不要……是我错了,我只想和辉夜待在一起。”

    “……哈啊?这么怕?”

    她硬邦邦地问。

    “那小子已经把你吃掉了?我怎么没有吃到他送来的红豆饭?”

    “吃掉?”我说。

    虽然很疼,但因陀罗到底没真的吞下我的眼睛。

    “……”

    她神色不定地瞪了我一会儿,忽然把脸别过去,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我疑惑不已。

    在她为我梳理发型时,我注意到桌上的相册。

    方才,辉夜就是从这里,抽出了因陀罗的照片。

    我擦了擦眼泪,胆战心惊地伸手去拿,辉夜表情没有波动。

    我知道是默许的意思,忍不住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把相册拿过来,打开翻看。

    我本以为这里是辉夜或因陀罗过去的照片,但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整本相册都是风景照。

    不仅局限在日本国内,而是全球各地的风景,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有。

    相片中没有人物,大多是或婉约秀丽或奇骏艰险的山水风景、珍禽异兽,时而出现古朴的建筑物或摩登的高楼大厦。

    拍摄者想必同时还是个精力充沛的探险家,有一颗勇于开拓的旺盛的好奇心,无论是人迹罕至的热带雨林,抑或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都曾留下过此人的足迹。

    在照片背后的角落里,仔细写着拍摄的时间和地点。

    可以想见,当年拍摄者一定十分珍惜爱护这些照片,将之视如珍宝。

    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最后的拍摄时间停在了大约二十年前的一个夏天,此后再也没有新的照片加入。

    这些照片就这样随意放置在相册里,大部分都氧化泛黄,还有很多因受潮,画面已变得模糊不堪,难以辨认。

    我的手指轻轻抚摸过那最后一张照片,或许在别人看来,那只是普通的荻花丛与河岸,但我认得那个地方。

    我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

    那是南贺川。

    二十年前的南贺川。

    河水倒映着一轮明月,画面的一角出现拍摄者几缕月光般银白的长发。

    我缓缓抬起头,望着地板上,辉夜长长的、拖至地面的雪白长发。

    顺着长长的头发,我看见她坐着的轮椅。

    轮椅很新,**上几乎纤尘不染。可以想见,是从来没有出过这屋子一步的。

    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令她失去了跋山涉水,走遍整个世界的健康有力双腿。同时也眼睁睁看着梦想被毁灭。

    那一定是人生中最黑暗绝望的一段时光。

    别说是广阔世界,她连屋子都不愿出去了。凡事都命令绝为她去做。

    难怪她整日望着窗外不变的景色,神色厌倦。

    不知从何时开始,气氛沉默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讷讷地将所有相片小心地装回去。

    辉夜忽然伸手将我揽在怀里,我怔了下,小心地看了下她的表情,紧张地、顺势枕在她的膝盖上,乖巧地做她的玩偶。

    尖尖的指甲划过我的嘴唇,粘上些许鲜红口脂。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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