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了一片又一片白花,他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小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江繁只一下,周岩理声音就哑了。

    江繁压根儿听不进去,说了句“还想吃”,就直接压了下来。

    醉鬼的吻霸道又混乱,毫无章法,一开始只是单方面的品尝跟侵略,好像真的在吃一道他从来没尝过的美味佳肴。

    周岩理不甘被动,反咬了江繁一口,江繁闷哼一声,始终没松开周岩理,越吻越深。

    周岩理从一开始的被动,迎合,到最后成功反制,掌心扣着江繁后脑,不许他退缩动弹。

    周岩理亲够了才停,江繁嘴唇水汪汪的,睫毛都湿了,应该是长时间呼吸不畅导致的。

    江繁当时好像来了气,一拳头砸在他胸口,开始耍浑:“谁让你亲我的?好大的胆子。”

    没见过这么快翻脸不认账的,周岩理都气笑了:“现在变得这么无赖了?是你先亲我的。”

    江繁把人往外一推,自己躺在沙发上,胳膊搭在眼睛上喘闷气。

    没过几秒钟,他又把胳膊伸出去,闭着眼说:“拉我起来,扶我去楼上房间休息。”

    周岩理握着江繁手,把人慢慢扶起来,江繁还顺手勾起了礼物盒,两个人走出包厢,王经理还在外面等着呢。

    江繁脚步不稳,站在那还会晃三晃,后来干脆靠在周岩理身上:“王经理,把卡给我,他扶我上楼休息就行。”

    江繁一进房间就跑到浴室吐了,周岩理一直在旁边守着,拍背递水。

    等江繁洗漱好躺下,周岩理说要走,江繁一把将人拽到床上,含含糊糊说:“别走,陪我睡。”

    周岩理被他的话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说让刚刚的那位王经理过来照顾,江繁不说话,只是抓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了一声“无情”。

    周岩理无奈,说自己不走,但他在外面参加了一天的活动,得洗洗澡。

    江繁松开周岩理手腕,等周岩理洗完澡换上浴袍出来,江繁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小呼噜。

    周岩理嘟囔一声:“不是说要陪你睡吗?干睡啊?”

    江繁那一觉睡得很碎,一会儿喊渴,一会儿喊头疼,一两个小时就醒一次。

    周岩理给他倒水,叫了止疼药。

    或许是包厢里那个吻江繁没尝够,江繁一点儿不客气,喝完水拉着身边人亲一回,吃完药拉着身边人亲一回,半夜起床放完水,再拉着身边人亲一回。

    周岩理那晚一直在起立,去卫生间;起立,去卫生间;继续起立,继续去卫生间里度过的。

    有好几次他抓着江繁腰,很想把仅存的一点儿理智给搅碎扔掉垃圾桶。

    他真的快忍不住了,他也已经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反正是江繁主动的。

    但周岩理还是停住了,江繁是他的朋友,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江繁现在还喝醉了,不清醒,他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江繁做。

    那时他还没意识到,他想要的不是一晚。

    这么多年,周岩理没对任何人有过冲动,大如以前还猜测过,他可能是性冷淡。

    可是江繁把他撩拨得快要爆炸了,那一晚周岩理想了很多以后,等江繁清醒之后,他们可以认真地,好好地重新认识一下。

    不是朋友,不是儿时伙伴,而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认识。

    他们需要一个崭新的,更亲密的身份。

    周岩理后来不只一次后悔,第二天早上不该不说一声就离开,他应该把那个醉鬼叫醒,让他看清楚自己一晚上干了什么好事儿。

    他也后悔那天晚上不该装正人君子,后悔自己没再多做点儿什么,让江繁第二天还有力气跟其他人调情。

    他也无数次猜测过,江繁是不是经常跟别人这么度过一夜。

    周岩理是带着一肚子发不出来的火上的飞机,他后来做过很多尝试,试着把越来越疯狂的欲望压抑住,但欲望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只会把他吞噬得骨头渣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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