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第11节(第2/4页)

的印记。不过鱼徽玉已经决定要断舍,那她什么都不要了。

    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冲动年纪,就妄想共度余生,过于鲁莽。所有辛苦都是她咎由自取,鱼徽玉怪不得任何人。

    上京很大,大到两个人很渺小,两个人想要凭自己在这里生活下去。上京又很小,小到如今京州少有人没听说过沈朝珏的名字。

    鱼徽玉要回自己的院中,路要经过沈朝珏身侧,她走过去,沈朝珏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

    女子的身形纤薄,身骨很直。

    她一向每一步路走的坚决,没有回过头。

    鱼徽玉总在他面前哭,又仿佛比他想象中的坚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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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不速之客

    女子走远,直至身影消匿在白墙折角。

    “去书房说。”

    鱼倾衍的声音将沈朝珏的思绪拉回。

    许是两个人都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一段稍长的路,纵使一路上没有一句话,也没有人觉得尴尬。

    鱼倾衍的书房隐于后院竹林间,清幽僻静,未经允许的下人不可近前。

    平远侯常年驻守边关,一年到头在府上居住的日子屈指可数,府上族中大小事宜悉由长公子批决。就连族上的老人,都对其礼让三分。

    长公子看似清冷,脾性却不是很好,虽从不大发雷霆,但严惩起犯错之人绝不心慈手软。就连府中小姐幼时都常被他罚禁足长跪。

    “可查出那些刺客的来历了?”待沈朝珏入内,鱼倾衍合上了书房的门,光透进檀窗,将室内照得通明,显得寂静。

    沉香袅袅,烟气缓缓升起,在空中勾勒出蜿蜒的雾纹,沿

    上梁柱徐徐消散。

    “没这么快。”沈朝珏倒了一杯凉茶,浇在香炉上,炉内一瞬明灭,香雾立断。

    左相府没有点香的习惯,从以前就没有,鱼徽玉不喜欢,沈朝珏也不喜欢。他们的喜好大部分都很相似,也不是说相似,两个人大多时候都是随意对方,对日子习惯没有太多严格讲究。

    听到沈朝珏的回答,鱼倾衍皱眉,“左相很忙?”

    遇刺的是平远侯亲信,两个月前密返京城,一行人却“意外”坠崖。侯府派出的侍卫在亲信回京的路线上发现刺客踪迹,对方似乎来头不小,不知是奉谁的令行事。

    近来朝中事务繁杂,新帝登基不久,无心此事,以“意外”带过此事。

    无凭无据的事情,避免打草惊蛇,明面上侯府只好先按下不表,当没有发生。

    何况新帝无意追查,侯府更不宜大张旗鼓地派人去查,鱼倾衍只能托个信得过的人暗中寻迹。

    没想到沈朝珏会二话不说地应下。

    “你当左相是闲职?现下京考刚过,圣上要选拔新人替换朝中旧臣,自然忙得不可开交。”沈朝珏反问,“你很闲?”

    新帝登基不久就要大改朝纲,麾下本就缺人手,臣子们忙上忙下,疲于奔命,这个节骨眼,很少有官员能抽出空闲。没成想却有人赶在此事动手。

    今年的京考考生可谓时运亨通,新帝想在朝中安插新人培育自己的势力,将挑选新官的事宜交由左相和太师处办,毕竟二人行事公正严明,旁人有目共睹,朝野也无话可说。

    “若不是侯府不能出面,我也不放心将此事交给他人去办。”平远侯病发,京中暗流涌动,无数双眼睛盯着侯府,若是还能找到其他可信之人,鱼倾衍断不会找沈朝珏。

    “我说过,只要能查出背后的人,左相大可开出条件,只要我侯府给得起,皆会应下。”

    以如今沈朝珏的地位权力,鱼倾衍找不出第二个比他合适的人,只是不知对方是否肯真心相助。

    “我没有条件。”这是沈朝珏第二遍说这句话。

    第一遍是在鱼倾衍刚找到他的时候。

    “既然不求什么,又肯相助,为何迟迟查不出线索?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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