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1/3页)

    少年转过身去,看都不愿意再看甘衡他们一眼,只冷冷地抛出来一句:“想见荀大师可以,拿十万两黄金来。”

    戒他大爷的骄和躁。

    甘衡怒道:“你们疯了吧!十万两?黄金?你们怎么不去抢!”

    大殿的门“嘭”的一声就在他眼前合上了。

    甘衡气不过,抬脚就朝大殿的门踹了一脚。

    “疯了吧,这老头绝对是想钱想疯了吧。”

    小曰者站在那忍不住替荀樾说话,“应该不能……这里面兴许是有什么隐情呢?”

    甘衡抬手对小曰者一指,气得手都在抖:“你再帮那老头说话,我就把你连着那小棺木都卖了换钱。”

    小曰者悻悻地噤声了,看来甘衡这回是真的被气狠了,竟然连这话都说出来了。

    甘衡一挥手,“见他大爷的,不见了!”

    气头上说得有多决绝,等甘衡冷静下来,就有多颓丧。

    他无处可去,蹲在清水河的桥洞里,兜里还统共就那两个币。

    他从十三岁那年被荀樾买走,便好像就一直在听荀樾的指令活着,先是学了点捉鬼的功夫,再就是到处跑,今儿叫他去何处收这个鬼,明儿又叫他去何处收那个鬼。

    他就像一只风筝,线一直握在荀樾手里,荀樾叫他往那飞,他就往那飞,即便他在外面跑再多的地方、再随心所欲,总是盼着回到荀樾这儿来的。

    甘衡原先每次回来,都能顺顺利利见到荀樾便不觉得有什么,可这回实在是在外面游荡太久了,陡然跟荀樾失去联系,他便像是没了引路灯的船,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浮沉,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又该去做些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想着想着掏出腰上挂着的、苛丑送给他的黑色玉佩。

    他问苛丑:“我记得你岐山那楼里就有挺多好东西的,都是哪来的?”

    苛丑面不改色:“嗯,捡的。”

    甘衡大惊:“还有这种好事?”

    他啧啧了两声,又问:“那……这玉应当也挺值钱的吧?”

    图穷匕首现,甘衡这实在是人穷坏心思就蹦出来了。

    苛丑看着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怎么了?”

    甘衡“嘿嘿”一笑,“我先拿这个换钱,等我见到荀樾那老头了,我再找他拿钱把这玉佩赎回来。”

    “休想!”苛丑气得额上青筋直跳,仿佛甘衡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你竟还想拿它换钱??”

    甘衡自觉理亏,小声辩解:“哎呀……会赎回来的,会赎回来的。”

    “想都别想!”苛丑恶狠狠地将玉佩抢过来,又再次给甘衡挂在了腰上。

    “那现如今你叫我怎么办嘛。”甘衡也有些委屈,“十万两黄金,就是把我卖了也没有啊。”

    苛丑瞧见他这样,便问他:“干嘛非得去见那老头?”

    甘衡皱着眉,他也在心里问了自己很多遍,是啊,为什么非得去见他。

    奉先城入了夜,四处都点着灯笼和烛火,反倒是比白日里还热闹几分。

    甘衡听着外头的喧闹声,干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这么些年……好像同谁都关系不深……也就在南堤时同文曲星和齐述两人走得比较近,现如今你也知道了……”甘衡垂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抠桥洞里生长的野草。

    “往常回奉先同荀樾见了面,我便知道我下一步该去做什么,若是不见他……我还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苛丑伸手将甘衡抠野草的手拉过来,一点一点替他擦干净手上的泥土,甘衡这双手应当是生得好看的,骨架清秀、指尖细长,但也确实不是一双享福之人的手,细细摸过去便能感受到指腹的粗糙和手心隐隐的茧,甚至在用力时手背上还有根根青筋。

    “管他做什么?你随我去岐山,我们住在那不好么?”苛丑勾了勾甘衡的手心,“你想把岐山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听你的,你若是嫌岐山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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