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3页)

    “老公,请下车!”

    可是……

    车门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林早说得这样起劲,车里的人却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他抬起头,疑惑地看向车里。

    车窗玻璃升到了顶,上面还贴着防窥膜,完全看不清车里的场景。

    林早下意识觉得不对劲,拽着车门的手缓缓松开,声音也冷静下来。

    “傅骋,你干嘛不说话?快点下来,不要吓我!”

    林早看不见的皮卡车里——

    身材高大的男人靠坐在驾驶座上,仰起头颅,双眼紧闭,喉结上下滚动。

    他穿着dv里同款的黑色工字背心,肩膀胸膛依旧宽厚,手臂肌肉依旧结实。

    只是在寒冬的夜晚,他的寸头上、额头上、肩膀上,豆大的汗珠一颗一颗滑落。

    并且,他的右手臂上,挂着三道长长的伤痕。不像是割伤或砍伤,倒像是被野兽尖利的爪子抓伤的。

    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又像是竭力和什么东西做着对抗。

    傅骋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直到车窗外的林早真的着急了。

    他拍打着车窗,大声问:“傅骋,是你吗?”

    “你别吓我了,快点说话啊!出什么事了?你把门打开!”

    “你……你是傅骋吗?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在我老公的车上?我老公人呢?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

    “你不说话是吧?我要砸玻璃了!你……你给我等着!”

    林早一边放狠话,一边转过身,就要去找一个合适的武器。

    下一秒,车窗玻璃降下一些,车里传来林早无比熟悉的声音——

    “小枣,是我。”

    男人喘着粗气,短短四个字,说得低沉沙哑,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林早眼睛一亮,连忙又扑回去。

    玻璃只降下来三厘米,皮卡车底盘又高。

    林早踮起脚,却还是看不见车里的情形。

    但只要能听见熟悉的声音,他就放心了。

    “傅骋!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坏人害了你,开了你的车!”

    “没事。”男人强撑着,往座椅上靠了靠,“我没事。”

    “我一直喊你,你怎么不说话?”

    “我……”傅骋顿了顿,“我们还没对上暗号。”

    “暗号?噢。”林早想起来了。

    现在情况特殊,为了安全起见,傅骋出门的时候,只带了车钥匙。

    家里的钥匙,他一把都没带。就怕钥匙丢了,被有心人捡到。

    他们约好了,傅骋回来的时候,林早给他开门。

    必须要对上暗号,确认是他,才能放他进来。

    林早太激动,一时间忘记了。

    林早抬起头:“那我问你,我叫什么名字?”

    “小枣。”傅骋扯起嘴角笑了笑,“小甜枣。”

    “大名。”

    “林早。”

    “我们的儿子叫什么名字?这次要说小名。”

    “林小饱。”

    “嗯。”林早点点头,“确认是你没错,快下来吧。”

    “我……”傅骋顿了顿,“先把车开进去。”

    “好。”

    林早退后两步,给他让出路来。

    傅骋靠在驾驶座椅背上,同林早讲了两句话,原本铁青的面色有了血色,灰败的双眼也有了亮光。

    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双手扶住方向盘,正准备打火,忽然感觉右臂上的伤口开始发作。

    他咬着牙,把疼痛的闷哼声哽在喉咙里,咽回肚子里。

    老婆儿子就在家里等他。

    回家几百公里,他都开回来了。

    现在他就在家门口,短短几百米,他不可能开不进去。

    傅骋死死咬着后槽牙,抬起左手,重重抓了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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