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身躯裹着白绒绒的浴袍,窝在棕红的沙发上,就好像被红酒浸了的珍珠,苍白的触目惊心。

    这副样子说没事,整理工具的维修工:“……”

    路薄幽缓了缓不稳的气息,看向他,对方的样子很陌生,但从声音和眼睛来看,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

    “今雨,你今天怎么过来了?”

    乌今雨一点也不意外他认出自己,毕竟今天只做了轻微的易容,也没有刻意改变声音。

    “我和昭昭担心你,过来看看。”

    他说着摘下维修工配的手套,用手背碰了碰路薄幽的额头,眉间瞬间蹙紧:“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吃药了吗?”

    “刚吃了,”路薄幽窝在沙发上,点点头,不过一想到那个吃药的方式,就很烦,嘴角不自觉的撇了下来。

    乌今雨正好在看他的唇,那上面有一小块破了皮的地方,红肿的很明显。

    “他弄的?”

    “嗯?”

    路薄幽循着他的视线,抬手碰了下自己的唇,立马被痛的“嘶”了声。

    这什么时候破的,他都没发现!

    “他需求这么大,上次就这样,你小心点,”这一看就吻的很狠,该不会有瘾吧?

    乌今雨眉头皱的更深,对自己好友的这位丈夫更加不满。

    刚才在门口,对方开门的瞬间他就很不舒服,有种本能害怕的感觉,像是对危险事物的一种天然反应,让他明白对方很可怕。

    只是和对方简单的交流几句,他刚才就紧张的不行,真不敢想薄幽还要每天面对他。

    天生带着这种压迫感的人,肯定不会像他查到的资料上那么普通老实。

    陈夏需求大不大路薄幽不清楚,但他嘴唇确实是刚才被亲成这样的,反驳都不好反驳。

    “……”死了那么多丈夫,被亲破嘴还是头一回,路薄幽有种阴沟里翻了船的尴尬。

    乌今雨也沉默,忽然一脸冷静加正经的怀疑:“你发烧该不会也是被他……”

    “不是!”话没说完路薄幽立刻否定。

    怎么可能被做到发烧!

    不可能!

    何况我们根本就没有做!

    昨晚被陈夏舔的记忆极其不讲道理的闪现,还发着烧的人像只茸毛全炸开的猫崽,虚张声势的亮出小尖爪。

    但脸和耳朵尖通红,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乌今雨不由的眼眸一眯,心道不会吧,那陈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吧?!

    “……”路薄幽瞟了眼他,看到对方探究和明显误会的眼神,郑重的清了清嗓子:“我是昨天淋雨淋的!”

    话音落下,又显出了几分欲盖弥彰的不好意思出来,就好像他在掩饰什么一样。

    “啧,”路薄幽不解释了,抱着胳膊烦的砸了砸舌。

    好在乌今雨一向很相信他的话,没有追问,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小沓照片递过来,开始说正事。

    “昨天夜里我和昭昭来过,回去路上遇到个行踪有些诡异的人,这是昭昭从他身上偷来的。”

    路薄幽低头看去,照片上拍的是昨天他和迟昭在废弃站台后面换车换外套的过程,角度一看就是偷拍,不是很清晰,但足够看清照片上的人是谁。

    也就是说,如果昨天陈夏真的在山上中弹身亡,这组照片就会成为他有嫌疑的重要证据。

    因为照片上能清楚看到他从车上下来时腰间别的枪。

    自己竟然都没发觉当时有人跟踪,路薄幽神情一凝:“拍照片的人呢?”

    “跑了,滑的跟泥鳅似的,昭昭正在找。”

    作为名神偷,他觉得被跟踪和偷拍是种挑衅,被刺激的来了兴趣,扬言要亲手把人抓到再打包带到路薄幽跟前来。

    “得小心点,”不清楚这人什么来头,也不知道偷拍这些是想干什么,若是谋利,昨天自己去买菜的路上就该打电话过来勒索才对。

    如果不是为了利益,那情况就糟糕了,说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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