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从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他听话的准备下楼,又在门口被叫住,路薄幽指了指那一桌子香炉和音响,还是有点来气:“把那些都给我拿去扔了!”

    “……好。”

    门口高大的身影又折回来,一只手就拎起实木的桌子,特别稳当的下楼。

    他一走,连带着那些缥缈的烟气吵闹的音乐也飘走,路薄幽靠在床头,病恹恹的看了眼四周。

    看来昨晚记忆没出错,淋湿雨后被陈夏带到了他的房间,衣服……

    他抬手摸了摸浴袍的衣襟,陈夏说他好吃的话慕然从脑海里闪过,让他本就被烧红的脸愈发滚烫。

    还有点不爽。

    “啧,”在外人面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跟个不近人情的变态杀手一样,不该说的时候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专门来气我。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里落到床沿上,路薄幽扭过头,垂着浓睫看光线中飘起的尘埃,视线忽然被陈夏床头柜上的一个摆件吸引走。

    那是一个粉色的章鱼小木雕,雕工极好,章鱼脑袋圆滚滚像果冻,几条触手支棱着脑袋,余下两条触手像人手一样举起来,在身前比了个爱心。

    它被面朝着墙壁摆放,粉粉的触手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路薄幽隐约觉得它眼熟,他把纸条抽出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被讨厌了,罚站。”

    “哦,是那天……”

    他听到周围邻居们谣言的那天晚上,这个东西出现在客厅的茶几上过。

    当时好像被自己说讨厌了,原来陈十九把它带回来罚站。

    ——有点可爱~

    因为生病没什么血色的嘴角勾了勾,路薄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笑。

    他用指尖摸了摸小章鱼的脑袋,发现表面打磨的非常光滑,看起来做的很用心,尤其颜色,调的粉非常柔和。

    但在他眼里还是个丑东西,他确实不喜欢这种腕足生物,“丑丑的~”

    路薄幽把小木雕放回去,收回手时笑容忽然止住,他发现在刚才那个纸条下面还压着几张打印单,似乎是陈夏棺材店里的订单票据一类的。

    在这几张票据中,路薄幽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名字,shepherd。

    那个上一任老公死前转移大量财产给他的人,陈夏怎么会和这个人有联系?

    路薄幽实在难以将这两人联系到一块,他在原地愣了几秒,才想着把单子拿出来看。

    这人在陈夏的店里定制了一套桌椅,要求送到烟城港口外的一座私人岛屿上,签收人不是shepherd,是一个叫庄译的慈善家。

    意外得到新线索,路薄幽用手机拍下来,还想再找找有没有别的,门外却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他赶紧将一切复原。

    沉默但养眼的丈夫拿着药箱进来,在床边蹲下,打开,随后仰头看妻子。

    他不知道该拿哪一种药。

    路薄幽拍了拍床沿:“老公,你坐过来~”

    他一改刚醒来时冷冰冰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似水,饶是陈夏对人的情绪感知不是那么敏感,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

    他有些疑惑,但绝不会错过被妻子邀请上床的机会,于是略一起身坐到了床上。

    路薄幽烧得滚烫的身躯立马软乎乎的靠过来,白嫩的手一伸,挽住他结实的臂膀撒娇:“那个橙色的药剂好苦,我要你喂我~”

    其实一点都不苦,退烧药剂是甜的,橙子味的。

    他睁眼说瞎话,这会儿抱着陈夏的胳膊却不嫌冰了,他烧得难受,陈夏的体温用来降温刚刚好。

    还有点舒服。

    每次他一用这种刻意的语气说话,陈夏就感觉腿筋发酥,半边身子软成一滩水的那种。

    老婆说要喂,那他自然是照做,于是他拿起医药箱里的退烧药,拧开,仰头含了一大口。

    转而扣住路薄幽的下巴,低头吻过来,带着橙子香气的舌尖撬开唇齿,往里钻的同时将药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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