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最后变得一片漆黑。

    楼序已经走到了客厅,他不知道禾青要做什么。

    壁炉里的火焰突然被点燃了,偌大的别墅里,这是唯一的光源,木柴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楼序摸着口袋里的木牌,意识到了禾青想要做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握住木牌将它拿出自己的口袋。

    因为没有灯光的缘故,楼序看不到禾青在哪。

    而木牌的作用也没有如此神通广大,不是使用之后就可以一直能够看见。

    就像是游戏一样,可以无限的重置,只要禾青不让他看见自己,他就需要再次握紧木牌,默念禾青的名字才能看见他。

    这是第一次,楼序真真切切的意识到自己的爱人已经变成鬼了。

    尽管楼序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抗衡这股力道也没有办法挣脱,他脚步艰难地,一步一步地向壁炉走去。

    楼序的全身肌肉紧绷着,握着木牌的那只手更是青筋暴起,距离壁炉越来越近,他的头上和手臂上都渗出汗珠。

    尽管屋里开了空调,但楼序的身上仍然出了一层汗。

    他不能就这样让禾青再次离开自己,楼序咆哮着:“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禾青没有出现,当然也没有回答。

    这让楼序像一个神经病,像是在和空气对抗一般,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两颗心的博弈。

    “你知道你是禾青,可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留下来?”楼序的左手死死的拉住自己的右手,企图将它拽回来,“你记得我的,不是吗?”

    记得的话怎么会不爱了呢,这不可能的,楼序不相信。

    眼看着距离壁炉越来越近,禾青看样子是不会改变心意的。

    壁炉里的火焰像恶魔一样冲着楼序吐着火舌,在传说里,恶魔都是喜食人心的。

    这里也不例外,它膨胀着舞动着,企图要将楼序的所有吞噬殆尽,烧尽那块木牌,也吃掉楼序的心脏。

    任何东西,只要能够阻止这一切,楼序都愿意去尝试。

    终于,他在旁边的桌子上发现一把水果刀,真是上天垂怜,他们的缘分不该断在今天。

    楼序费力的移动身体,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大,滴进楼序的眼睛里,他来不及去眨眼,只能边忍受这股不适边不断地向旁边靠近。

    由于力气太大,楼序因为重心不稳扑倒在了桌边,但他的左手却稳稳的握住了那把刀,然后狠狠的刺向自己的右手。

    本来就紧绷的肌肉,被刺破之后,仿佛一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血像水柱一般射了出来。

    一瞬间,火光映照着血色,这场景很像中世纪的某种祭祀,血腥,疯狂。

    血液还在滴答滴答地流着,地毯上粘稠一片,楼序脱力的坐在地上。

    他握紧木牌:“禾青,禾青,禾青。”

    楼序觉得是自己失血过多导致了幻觉,他听到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禾青的身影慢慢浮现在他面前,楼序仰头望着他,额前的头发汗湿一片,看起来很狼狈:“过几天是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至少在那之后再走好吗?”

    禾青仍旧用那种很陌生的眼神望着楼序,良久,他离开了客厅,留下楼序和一地狼藉。

    原来爱与不爱的区别很大,拥有禾青的爱时,禾青舍不得楼序受一点伤害,而不会像现在一样,看着楼序如此落魄狼狈,却无动于衷。

    楼序没有去医院,因为他不能让禾家人抓到把柄,他本身就有精神病史,如果这次被禾母知道,以自残的名义把他送进精神病院的话,禾青的遗产大概率也会出问题。

    好在刺的不深,这会儿已经不怎么流血了,楼序自己从医药箱中找到绷带和碘伏消了毒,草草的缠了一下。

    现在太晚了,楼序不太喜欢这个点麻烦家庭医生。

    等到收拾完一地狼藉之后,楼序回到了卧室,禾青侧身躺在床的一侧,好像已经睡着了,也可能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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