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卧室的是不是禾青这还另当别论,他是高兴,但不是傻子,随便出来一个和禾青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说自己是禾青,他不相信。

    走出去的时候,楼序的头发还在滴水,肩头的睡衣被洇湿一片,他走向正坐在床边看照片的禾青,坐在他的旁边,将禾青搂在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肩上。

    楼序握住禾青的手,将他的手指指向照片中的禾青,声音有些低哑地开口:“这是去年我们去登山的时候拍的,还记得吗?”

    冲完凉的楼序身上有些凉,贴在禾青身上,却像烙铁一样熨着他,那种热度是由内而外的,属于人的体温。

    禾青摇摇头,因为贴的很近,摇头的时候就会和楼序的头相撞。

    楼序低笑出声,那声音响在禾青的耳边,让禾青产生一种酥麻的感觉。

    直到楼序头发上的水滴到禾青的身上,禾青才意识到他没有吹头发,于是将他推开:“去吹头发,不然要感冒。”

    楼序依旧环着禾青的腰不放:“那你帮我。”

    “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帮你?”

    楼序松开手,看着禾青走向卫生间,然后拿出了吹风机出来,将吹风机插上按钮然后招呼楼序过去:“过来。”

    楼序依言,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吹发的过程中,二人相对无言。

    禾青吹头发的时候喜欢站在楼序面前,这是楼序要求的,因为他想要无时无刻看见禾青。

    看着眼前的人,楼序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一点,这点习惯是对上了,包括吹发的习惯和力道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这只能打消楼序一部分的怀疑,剩下的则需要楼序慢慢考证。

    等到禾青睡下之后,楼序一个人去了隔壁的书房,拿出桌上的过阴镜,再次照向自己的脖颈。

    那双腿已经没有了,镜子中只有楼序被月光照的有些发冷的睡衣。

    折返回卧室的时候,禾青还在熟睡着,楼序躺在他的身边,却没有睡觉的意思,窗帘漏了一条缝,月光泄了进来。

    楼序盯着禾青的背影,目光划过他的头顶、肩膀,然后是隐没在被子里的腰线。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最终他凑近禾青,轻轻地将他扣在自己的怀里,抵上他的背,深深的嗅他身上的味道。

    嗅不到,没有任何味道。

    月亮被云遮盖住了,楼序最后躺回原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有人压在了自己身上,楼序跟着身体本能的记忆搂住那具身体,只是楼序不记得。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禾青的身影了。

    或许鬼是不能在白天现行的。

    今天是周六,双休日,楼序不需要出门。

    早上给自己简单做了一餐之后,楼序将餐具放进洗碗机里,走向地下室。

    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地上的脚印和走向了,只是当时没有来得及问。

    当初这个地下室是禾青设计的,没有安装电梯,就像许多童话小说里那样,通向这间地下室的只是一段简单的木楼梯。

    禾青说:“记忆是需要珍藏的,老照片当然要锁在木匣子里。”

    楼序当时还说他装神弄鬼,而今天他就像小说男主一样,要去自己家里的地下室探险。

    自禾青出事前后,楼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过地下室了。

    和整栋房子的建筑风格完全不一样,地下室装修的像一个木屋,楼序按照记忆找到了墙上的灯光开关。

    “啪嗒——”一声,房间亮了起来。

    昨天刚下过雨,小房间里有些闷热。

    地下室里的脚印杂乱,每个箱子和柜台上都布满了手印,楼序从手边的柜子开始看起。

    拉开第一层抽屉,是一些无用的房产证和银行存单,上面没有任何痕迹,显然,禾青对这个不感兴趣。

    第二层则是一些合同,主要是禾青生前签订的,包括禾家保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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