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没什么意思。”容禅说。

    臧伯笃说:“来人,取出那守宫砂来。”

    这守宫砂,可测出人的初次是否仍在。

    江桥有些慌乱,他不知道为什么容仙尊好像换了个人,而凌虚子长老,恶狠狠地盯着他。

    守宫砂送来之后,宁见尘原本想阻止,但凌虚子狠狠推开了他,抓着江桥的手臂,把袖子往上一撸,便将那守宫砂涂抹在胳膊上。

    守宫砂是壁虎长尾所化,如人已失去元阳,在皮肤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唯有处子,会在胳膊上留下红印。

    凌虚子涂过了守宫砂,却见江桥胳膊上光洁一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那些守宫砂都化掉了,分明是元阳已失的表现。

    凌虚子重重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坐下来,再也不看宁见尘和江桥一眼。

    宁见尘看了也脸色骤变。

    臧伯笃打圆场:“这是怎么回事啊?”

    凌虚子恶狠狠地瞪了宁见尘一眼,说:“这就是你看中的人?”

    宁见尘苦笑:“我……”他回忆中,他并未碰过江桥,那江桥是?他神思恍惚,不知道江桥身上发生了什么。

    “小桥……你……”宁见尘说。

    宁家乃是极守礼仪的家庭,愿意收留江桥已是破例。他看着江桥懵懂的脸,心里不禁有些动摇,难道他看到的,都是假的吗?

    “小桥,你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宁见尘说。

    “我……”江桥慌得脸色一片煞白,不知道说什么了。“我不知道。”江桥说。

    “哼,还在撒谎!”凌虚子气极了,觉得今天的脸都丢光了,郑重其事地要了个人过来,却是个表面干净内里肮脏的!

    瞧这老实巴交的模样,不知暗地里和多少人睡过了?

    “这个时候都不说实话,我看你也是这么勾引见尘的吧!”凌虚子说。他本就偏好端庄大方的大家小姐,对宁见尘的选择十分不满意。

    “师父!”宁见尘惊叫道。

    送别宴上人不少,这下看昆吾派几人的目光都变化了,有些游移。虽未出声,但宁见尘能感觉到他们心底的私语。

    凌虚子再也坐不住,拂袖就往庭外走去了。宁见尘叫了师父一声,也得跟上,但他还是回头看了江桥一眼,长叹一声,便去追自己的师父。

    最贵重的宾客都气走了,在花厅中伺候的仙侍,也陆陆续续地捂着嘴巴走了。想来不久,这个笑话便会传遍各方。臧伯笃看了看容禅和江桥两人,摇摇头,便也走了。

    厅中只剩下几个零星的负责打扫的低阶仙侍。

    江桥仍孤零零地站在厅中,他的手从指尖一直抖到肩膀,他整个人脸色发白,神色恍惚,不知发生了什么。一切变化得如此之快。

    他单薄的脊梁,如同被人抽去了一半,只留下芦苇般飘荡的清瘦身形。

    容禅站在他面前,脸上仍带着点点坏意的笑,他用扇柄微微点了江桥的下巴,说:“你看,他们都不要你了。”

    “没有人会带你走。他们嫌弃你。”

    容禅心底蔓延开无边无际的黑暗,他胸中充满煎熬的妒意,如火焰般灼烧心脏。他想一把捏破这虚伪的屏障,将江桥桎梏在他的范围之内,没有人要他才好,没有人看他也好,因为只有他会要他。

    江桥盯着容禅,睫毛仿佛都在颤抖。

    江桥从没有这样锐利地看过一个人。

    容禅心中卑微又痛苦,他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江桥是他的,别人抢都抢不走。

    江桥忽然拿起桌上的酒壶,一把砸在容禅的脸上。白瓷的瓶子怦然碎裂,酒液沾了容禅一脸,甚至头发和衣服都湿了。

    容禅一愣,眼睛一眨,辛辣的酒液顺着睫毛滴下。

    江桥真的生气了。

    他头也不回地往庭外跑,跑着并干脆召出了飞剑,御剑飞速离开。

    容禅直到看着江桥离开,才回过神来。他咬牙骂了一声,便也御剑跟上,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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