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一般人通过占卜之术猜测大小,有个五五分、四六分的胜率,算是非常准了。但江桥几乎百试百灵。松果不信邪,因此把自己的私房钱都快输光了。他可不信他会输给一个有傻子之称的江桥。

    江桥见到容禅回来,也连忙站起来,几块灵石还从自己的衣兜掉了下去。他呆呆地说:“容仙尊,他们拉着我说要玩游戏……”

    容禅嘴角一勾,对松果说:“卜卦讲究心无杂念,你心里八百个念头,谁知卜出的是什么结果。”

    又转向江桥,他伸手拉着江桥的领子把他拉了出来,说:“你进里面伺候。”

    他大意了,把江桥放外面容易被这些不务正业的仙侍带坏了,还是放在洞府里面贴身伺候放心一些。

    江桥跟着容禅进了山洞。洞中是容禅平时起居的地方,有各种石桌、石椅、玉床,地上还有八卦阵,石质的打坐蒲团。洞壁嵌着一些照明的宝玉晶石。陈设倒挺简单的。

    江桥说:“容仙尊,早上松针大哥让我扫院子里的落叶……”

    “你不用做了。”容禅说。外面院子里做杂活的都是一些低阶仙侍,少数高级一些的,才能进入容禅的洞府。

    “那我做什么?”江桥问。

    “你就……”容禅看了一圈,说:“先把洞里的灰清扫一下吧。”

    洞里哪有什么灰。

    容禅在八卦阵的石蒲团上坐下,闭着眼睛打坐,神识却一直在关注江桥的一举一动。还是把江桥放在他眼皮底子下面放心一些,有什么破绽,他也能够及时发现。

    他看见江桥拿着块软布,就在那儿一心一意地擦拭着家具。把洞中的石桌、石椅、石屏风、石灯柱都仔仔细细擦过了,容禅知道松针、松果平时干活可没那么仔细。这江桥还是和他第一次在后山见到的那样,有些死心眼,不会偷懒。

    容禅看着少年脸上的神情很专注又干净,虽无十分的丽色,但也协调舒适。容禅模模糊糊地想着,也没那么难看。只是他看着自己时,没有别人看他那种或谄媚、或畏惧,或者表面讨好、背后又在辱骂他仗势欺人、锦绣草包的神色。容禅天性细腻,他见过许多表面老实慈祥,或者热情纯朴的人,或者垂涎他的人,背后如何骂他投了个好胎,有对好爹妈,然后捏造一些不实的传闻,发泄自己的怨气。

    那怎么了?容禅从不因此感到内疚。他父母就是他父母,他难道要表现得清高而割席,去博得别人的认可吗?

    仰不愧天,俯不怍人,容禅有自己的一套处世逻辑。

    容禅看着江桥弯腰在那里擦拭茶几,露出一节手腕,又有松散的领口,露出纤细的脖子,仿佛可以想起在上面落下蝴蝶般吻痕的情景。容禅不禁想入非非,生出几分绮念。

    容禅连忙收敛了心神。

    江桥已经把洞府里的家具擦得差不多了,这里干活倒比后山轻松。这些石桌石椅不知什么材质,摸起来莹润,隐隐透光,不像一般的凡石。江桥正想看看还有什么活干时,散发着一身深沉气质的容禅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呀——”江桥心脏一跳。

    江桥每次见到容禅的时候,心脏都会忍不住一跳。容禅面无表情的时候,长眉妙目,貌若好女,已经非常俊美。他现在一点神情波动也没有,但睫毛很长,瞳孔又透又亮,眼尾的桃花褶藏着一些阴影,即使不笑,也好像充满了情愫。因为修习仙术,他身上有一些出尘的气质,有几分庙里的菩萨相。

    容禅说:“你到床上躺着。”

    “啊?”

    江桥不敢反抗,乖乖到床上躺着。这张硕大的玉床是洞府里最显眼的东西了,通体由一整块淡黄色玉料做成,刚摸着的时候有点凉凉的,但躺在它上面时,又不觉得冰冷,反而有一种很舒服惬意的感觉,仿佛身体得到修复。这玉床应该有某种疗愈和增进修行之用。

    江桥的感觉没错。这张玉床是茹忆雪特地寻来温养灵气的玉料,请工匠为容禅雕成的。

    江桥在床上僵硬地躺了会,他双腿并拢,手臂也规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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