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察,但爸妈开挂[九零] 第130节(第3/3页)

挛似地抽了几口气,而后爆发出一声伤心欲绝的痛哭。

    最后一个问题也问完了,大家收拾好物品,无声地走出审讯室。

    站在走廊上,望着外面晴朗的阳光和来来往往的人群,三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比起终于结案的解脱,更多则是沉重的恍若隔世之感。

    于京叹了口气,“姚玉兰、姚秀兰和牧辉,其实这三个人都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人……怎么就犯下了这么恶劣的罪行呢?”

    陆铮沉声,“行差踏错,往往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在审讯室里一直冷静提问的季银河此刻也十分唏嘘。

    “……人性是一门复杂的课题。”她抬手飞速掸掉了腮边的泪水,“但还是那句话,我们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

    姚玉兰伤势不重,当天下午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守在旁边的警察立刻打电话通知天都分局,季银河带人赶到医院,第一时间对她做了笔录。

    玉兰听说妹妹已经交代了全部事实,只能无奈地认下罪行。

    “……姚有禄是我母亲动的手,至于灭门案三人,都是我做的,和秀兰没有关系。”她躺在病床上,神情平静地说,“当晚我们一起把房间打扫干净,我以前就做过上门保姆,把屋子里的血迹以及我们能留下的指纹都给擦了,砍人的菜刀已经卷了刃,和小女孩的玩具相机一起带回了孤山,就埋在守山人院子里。”

    季银河按下录音笔,忽然听见她爆发出一阵凄厉的笑。

    “……现在天气严寒,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发现不了尸体,按

    照计划,我们早就逃出汉东省了,谁知第二天你们警察就找上了门,后来竟然还挖出了藏了十几年的姚有禄,更好笑的是,我竟然在公交车上撞见你这个案件主办人……”姚玉兰弯着唇角,眼里却毫无笑意,喉头发出吓人的声响,“是我爸,一定是我爸……他做鬼也不愿放过我们!”

    “……”

    季银河缓缓摇了摇头,姚玉兰将落网原因归根于姚有禄在阴间的报复——认知已经偏差到如此地步,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劝回来的了。

    尽管无人搭腔,但姚玉兰却越说越激动,演变成了难听的叫骂,将过去十几年讨生活时学会的脏字悉数倒出。

    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准备给她打镇定剂,然而针头还没触及她皮肤,人却忽然盯着门外,安静了下来。

    季银河顺着她视线转过头,戴着手铐脚镣的牧辉站在门口,泪眼婆娑。

    旁边的警察站起身想把人带走,她却忽地抬起手,阻止了行动。

    “谢谢你,季警官,我就说一句话。”牧辉转脸盯着病床上的人,声音颤抖但郑重,“玉兰,你不是孤零零一个人,无论发生什么,死刑还是无期,我都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大滴大滴的泪从姚玉兰通红的眼眶中落下,随着牧辉离开的脚步声,濡湿了一大片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