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炮灰连夜跑路 第200节(第3/3页)

住悯希,想继续丁页。

    一刻钟后,悯希脚步蹒跚地从屋中走出来,他走姿很奇怪,身上还有汗湿的香风,煽情地从衣袍各处扇出。

    他死咬住嫣红欲滴的唇,往系统说的方向走去。

    幸亏他总听纪照英说宫中的刺杀事情,留了个心眼,找人在屋中设计了重重机关,刚刚趁机怼了下墙面,刺出那根迷针,才制止了傅文斐。

    现在已经来不及惊愕,也来不及想傅文斐那熟悉的动作,究竟是睡舰了他几次,他匆匆来到淮州官员在的地方,向对方要来玉玺,说自己会亲手交给范靳。

    对方认出他是范靳之子,这一路上又有太多人截杀他们,不宜久留,于是就放心把玉玺交给了他。

    玉玺放在一个檀盒之中,下面垫着红软垫子。

    悯希打开看了看,合上,向卧房走去,打开门之前,他想起什么,转身对着黑暗,冷冷说了句:“出来。”

    一声刚落,几道身影从两边树下飞出,悯希对着他们道:“把你们的主子带回去!”

    几名暗卫不明所以,但傅文斐很久之前就透露过,悯希的话也是铁令,于是二话不说要进门去接主子。

    悯希突然道:“等等。”

    暗卫们停下来,悯希黑着脸走进屋中,将傅文斐那不宜直视的衣袍捏着拉好,才重新走出去:“现在可以了,马上把他带走,等他醒了,告诉他,如果明天再让我看见他的脸,我定撕了他!”

    几名暗卫又惊又疑惑地走进屋中,将昏迷不醒的傅文斐带走。

    屋中终于安静。

    悯希解衣睡床上,闭上眼睛,强行不去想那些荒唐的事,而是想,明天及冠礼上,该怎么不经意地掉出玉玺,让皇帝看见。

    这一想,就是一整晚过去。

    翌日清晨,悯希率先听见鞭炮之声,与宾客进门的祝贺之声,然后便听见吴管家在门口,喜滋滋地让他穿衣的声音。

    悯希应了声,穿好衣服,将玉玺揣在身上,走出门。

    正厅之中已聚集了大些人,牧须策也在其中,范靳正在和他的好友侃侃而谈,言语中满是对悯希的喜爱和自豪。

    悯希在厅中到处梭巡着,终于,他看到微服的纪幽了。

    老皇帝在一群人之中气势也威严肃正,很容易发现,悯希吞了吞口水,在范靳叫他过去叫人的时候,假意应了声,而后边走边暗暗松衣带。

    刚走到范靳身边,衣带松开,怀揣在怀中的玉玺,啪地掉落,骨碌滚了两圈。

    范靳看见那物件,表情瞬间变了,悯希则佯装慌张地低头去捡,胡乱放回身上后,他托辞身体不适想回屋,匆匆想转身走。

    然而,老皇帝声如洪钟:“慢着——”

    厅中瞬间有好几人围过来,拦住悯希的去路,老皇帝盯住悯希慌张的脸,眯眼问道:“此物,怎么会在你身上?”

    范靳眼睛瞪着,二话不说要给皇帝跪下,结果老皇帝不听他的,甚至不再听悯希的了,直接说:“带走。”

    ……

    纪照英一晚上没睡,在舫中叫人给他画押,担保他的清白,好不容易叫全了所有人,一张保证书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指印。

    揣着保证书匆匆往侯府赶,看到的就是悯希被囚上马车的身形。

    纪照英瞬间疯了,竟拨开好几人,直直冲上去,可悯希已经被送上了车,对上他的是老皇帝那无情无义的脸:“他偷了玉玺,疑似十几年前逼宫事件的叛党。”

    纪照英如若被闷头一棍,他将舌尖咬出血沫,回光返照般冷静下来:“不可能,悯希他不可能是。我不信!十几年前他才那么小,他怎么可能密谋那些?”

    老皇帝一笑:“是不是,走一遍审讯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