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炮灰连夜跑路 第74节(第2/3页)

下剥离出来,黑的黑,白的白,其间阴郁缠绕,烦躁几乎从眼底流露了出来。

    昨晚他才知道,上次来庄园开派对的那帮人里,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蛋,拍照发朋友圈装逼的时候,把悯希也拍进去了,前阵子一直没发,昨晚才突然发出来。

    不仅让他看见……让觊觎悯希、却被各种因素阻拦而得不到悯希位置的那帮人,也看到了。那蠢蛋。该死的。真会给他找事干。

    陆以珺咯吱地磨牙,从打娘胎出来的坏习惯在焦虑的促发下再次发作,他忍不住将牙轻轻磨上悯希脖子上的软肤。

    悯希其实没太听清陆以珺在说什么,他被心中的猜测骇得脸色微白,忍不住抽回了放在陆以珺掌心里的手,他侧过头,努力装作神情自然,试探性地敷衍、又问:“好,我会的……对了,我想在花园里多种一些新的花卉,你下午如果出去的话,买一点我以前喜欢的花的种子,我要种。”

    陆以珺动作一顿,搂着他站起身来,嬉皮笑脸地带动着他往厨房里去:“种花有什么意思,以后再说吧,老婆先去吃点东西,今天中午煲的腊肠饭,我特意吩咐保姆做的,一定合你胃口。”

    悯希穿着拖鞋的两只脚踩在陆以珺皮鞋上,两边腋下又被陆以珺用双手托举着,姿态怪异地往厨房方向走。

    又是这样。

    “以前”两个字好像是禁忌,每次提起陆以珺都会找这样那样的话题岔开。

    每次都是这样,没一次例外。

    悯希身上那股彻骨的寒意彻底压不住了。

    ……

    谢家。

    滴答。滴答。类似雨声,却比雨声多出几分机械感的声音在一间昏暗的屋子里回荡。

    屋子门外,有人端着新鲜饭菜掀起门板下面的透风口,习以为常地将碗搁在地上,说:“少爷,这是今天的晚饭,您记得拿进去。”

    “前几天的饭您都没怎么吃,都冷了倒掉了,人是铁饭是钢,无论您想做什么填饱胃都是首要的,千万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这几句话似乎只是单方面的通知语,并不需要回复。

    那人说完便拿起碗上面的保温盖,转身快步夺走,快得好像屋子里有什么洪水猛兽。

    皮鞋的鞋跟在瓷砖上咔哒、咔哒跑远,转瞬间,只留下些许余韵。

    空旷而宽敞的走廊上,时钟滴答声还在持续,“滴答”、“滴答”——

    不知滴答声又响了几百余下,那暗黢黢的、仅有十几厘米宽的通风口,开始一点一点,传来细细碎碎的摩挲声。

    通风口里光影闪烁,如若有人此刻站在外面,便能看到床板旁边那背部弓起的黑影。

    当他把撑在膝盖上面的手,从额头上挪开的时候,率先响起来的便是铁链碰撞的脆响。

    铁链这玩意儿,人一旦提起来,脑子里一般都会想到野禽,毕竟这些不通人性的、缺乏管教的东西,如果不被铁链拴着,就会出来作威作福,乱咬一通。

    坏狗,恶狼,都是这样的……

    将视角移进屋子里,台灯照亮的一侧墙壁上,清晰地映出了扭曲的一团山陵,一团不规则肉瘤,这团“肉瘤”以双腿折叠在胸前的姿势坐在床边,双手往两边撑开,撑到一定限度,便以不堪重负的轻盈脆响告终。

    他双手中间的铁链动了,活动范围被禁锢,动作幅度不能大。

    当他的脑袋从双臂圈起的狭小空间里抬起来,一张凌厉阴暗的侧脸也随之露出时,才让人反应过来,原来铁链拴的不是生禽,而是活生生的人。

    男人如同生锈的机器,缓慢地站起来,缓慢往门边挪,再一点点慢慢蹲下,把带着手铐的胳膊伸出那道通风口,将碗端进来。

    瓷碗碰到通风口,里面放着的一副勺子因此发出声响,勺子的款式比较奇特,是细长条的,用来舀东西的勺面很细窄,几乎舀不了大份额的饭菜。

    喜欢狼吞虎咽的人用这款勺子简直是灾难,但对于谢宥、对于嘴上戴着嘴笼的谢宥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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