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炮灰连夜跑路 第32节(第2/3页)

的,软软的,让谢恺封想起昨天他在更衣室低低轻吟的模样。

    那个声音说:“嗯……我知道你刚出去,但你现在能先回来吗?”

    沈青琢:“可以。”

    他没问原因,对面的人却解释道:“你妈妈刚刚过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突然。”

    悯希似乎有难言之隐,顿了顿,抬头对对面的女人讪讪笑了笑,下一秒,又咬唇咽下一声低哼。

    沈青琢刚出门,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吃饭,沈母就是在这个时候来的,他硬着头皮招待人坐下,就突然感觉肚子很不舒服。

    靠近小腹的那一块地方,像是被塞进了一颗皮球,撑得难受,可摸起来又没有里面有东西的感觉。

    悯希被自己身体的异状吓得不轻,他连忙捂住手机低声说:“我觉得我生病了,你回来带我去医院吧,可以吗?”

    谢恺封坐在车子里,听着那边的声音忍着害怕向沈青琢求助。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将方向盘上的皮革捏得咯吱作响,耳机里的人声紧急下达指令,让他做深呼吸,谢恺封照做了两下。

    可下一刻,这种方法就完全失去了效果,谢恺封表情彻底崩坏——

    那道声音在沈青琢出声答应后,顿了一秒,应道。

    “谢谢老公。”

    第19章 催眠(19)

    悯希头皮发麻, 说完后,在一片沉默中挂断电话。

    他偷偷抬起眼皮,朝那边坐着的贵妇看了一眼, 见她神色没有任何异常,还捧着脸颊目光欣慰, 才放松下来。

    没有露陷。

    他和沈青琢这两天从来不以夫妻相称, 连话也很少说,但光他们两个时可以随意些, 现在订婚宴都办了,他是沈家明牌的未婚妻, 面对婆婆,当然不能再和沈青琢那么生分。

    于是悯希努力回想之前遇到过的夫妻,很蹩脚地学他们一波三折的调子,和沈青琢撒娇说谢谢。

    那个称谓一说出来,悯希手和脚都接连僵了僵,鸡皮疙瘩抖落一地,生理和心理都难以接受。

    但看沈母的表情,应该是很满意,甚至想到自己万年不铁树开花的儿子能有这样温情的一面, 都忍不住想抹抹眼角的泪花。

    沈母是午饭过后来的, 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传家宝,袋子里面塞满了手镯、玉环、项链, 最小的东西价值也有三百万。

    她将这一袋几近过亿的镶金袋子全部拿给悯希, 又管悯希要了卡号,一口气转过去八千万的零花钱。

    悯希诚惶诚恐,不敢从沙发上站起来,只眼睫不停地眨动着, 说谢谢。

    沈母似乎特别喜欢悯希,捏着他的脸蛋七揉八揉,揉到快成红屁股了,最终才以几句体己话收尾,放过了对悯希的蹂躏。

    悯希哆哆嗦嗦地瘫在沙发角落里,双手扶在椅子上,香汗流了一背,呼吸也透着一股虚弱的味道。

    他原以为沈母来的意图只有这么一个,没想到沈母撒完金子以后,又拿出一张大约平板大小的纸,放到悯希的手里。

    那张纸上面是婚礼上的致辞,沈母都提前给悯希写好了,让悯希一字一句按照上面背。

    沈家的每一个人、每一句在公开场合的发言,都代表着沈家的脸面,悯希能理解,也愿意配合,打算后面好好花时间啃一下这张差不多两千字的致辞稿。

    但悯希万万没有想到,沈母会如此雷厉风行,让他在今天就将这张纸背下来,还要亲自抽查。

    午后,沈母穿着一身华丽的绸缎长裙,双手交叉,神色微肃地坐在悯希的对面。

    又是一个抽查的间隙,她以一种不讲情面的姿态,抬眼注视着悯希:“小希,‘我愿意和他相濡以沫’后面那句是什么?”

    悯希乖乖的:“我……嗯……无论贫……”

    磕磕绊绊,始终背不出下一句。

    沈母皱起眉,将手里的扇子摇得哗哗响,又不小心磕到椅子扶手上,发出“pia!”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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