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1/3页)

    “怎么不好说?将你眼睛的法力借我一点, 我来看看。”宜年也有些好奇红线有没有变化。

    这些天他跟月君夜夜睡在一处, 不仅肢体接触多,而且默契上也有了加深。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说得上相爱, 但互相应该是有好感的。

    月君没有什么拒绝的借口,只能伸手往宜年眼前一晃。宜年低头果然看见了手指上的红线, 确实是比上一次看到的时候明显许多。他伸手去抓,还是无法抓住,却有了似有似无的触感。

    “感觉应该有成的机会吧?”他对这个方法有了不少信心,只是不知道月君能不能让斩缘剪重新发挥作用。

    月君见他如此期待断红线,心里自然不好受,却没有表现,面上仍笑着,见宜年揽入怀中,细细亲吻起来。宜年被打断了思路, 专注于亲吻。他习惯了月君这股黏糊劲儿, 也没有推拒,将手伸入发间。

    “你为什么会是银色的头发?”宜年有些好奇, “这也不怪下界凡人叫你月下老儿, 远远看倒真的是头发花白。而且,你皮肤也白,仔细看都看不到纹路。”

    月君笑:“君不见月宫三千银丝,尽是相思熬白。便是为了等你这一个命定之人, 才白了头。”

    宜年略楞,只觉得月君的情话过于土味,伸手将他的嘴捂住,道:“你住口吧,太肉麻了。”

    光是手却捂不了,月君反将他的手腕擒住,又说:“你要我不说话,亲住我,我就开不了口了。”

    宜年便与他亲了一会儿,正要行那啥,他突然想起正事来。他道:“你赶紧将斩缘剪的能量充盈,到时候拿回来试一试”

    月君没想到了这种地步,小和尚还能分心,按下不悦应着:“好,我会记得将那剪刀带回来。至于能量的事情却不敢保证,毕竟它来历不明,似有妖气,怕是很难有什么作用。”

    宜年嗯哼两声,身上热热的,确实不太能专心,但毕竟这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又说:“嗯……若是不能行,应该也还有别的办法。”

    月君不愿对宜年冷脸,便换了后面的体位,难得用了大力气,将人震动得再说不出话来。

    狂风胡乱冲撞了半个晚上,最后才平静下来。

    宜年舒舒服服躺在月君的臂弯,连澡都不想去洗了。月君催促他:“还是要弄干净了才好,不能留着。”

    “……我不想动了。”宜年困困的闭上眼睛,把人家的手臂当了抱枕。

    月君只好引来温水,用帕子帮他擦身,将深处的液体清理出来,手法轻柔生怕打扰了小和尚的睡梦。宜年迷迷糊糊,却没有真正熟睡,嘱咐道:“有别的办法的……玉兔不是断过红线……我们去找广寒宫的嫦娥问……问……”

    月君见他这样子,不免气得笑了一声,倒是在梦里都记着要断红线,也不知道该说他执着还是犟。

    “好,我答应你,正好我忙得差不多,有空可以带你去一趟广寒宫。”月君摸了摸他红肿的唇,又亲了一口,“你乖乖睡吧,我们明日就去。”

    虽然宜年想着要去广寒宫,但还是没能早起成功。醒来时,月君已经在案边忙着公务,好在不是要紧的事情,可以随时放下。

    他见宜年睁眼,便亲自端了小案几到床上,让宜年先漱口吃早餐。

    “我已经把将离支开,这绯烟阁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必拘谨。”月君抱住他,要嘴对嘴喂他吃。

    宜年迷迷糊糊,任由他所为,根本没有什么拘谨之说。他唯一记得的是:“你不是说带去我广寒宫?现在可以去吗?”

    “着什么急。”膳后月君帮他洁面,帮他穿上鞋袜,又给宜年的僧衣外面加了一件广大的红色袍子,“要到昼夜更替的时候才能去。”

    宜年疑惑:“既然那么晚才去,怎么就给我穿上这衣服了。”

    月君解释:“要通过画镜台去到广寒宫,期间星路诡谲。这是当初织女为嫦娥织的仙衣,如今嫦娥已经不再往返幻月宫和广寒宫,所以暂放在我这里。这仙衣即使在绝对的黑暗中,都能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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