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第2/3页)

吧……”

    找谁?

    漫天的白雪中,众人无法看见的除了彼此的立场和未知的宇宙,更多的便是那作为罪人的宇智波,宇智波一族不变的意志从千年前的白眼到千年后,直到羽村触摸神树的根,笑着说:“白眼可以看到未来,可老夫看不透你们。”

    白雪之中,羽村看着神树之中的母亲和弟弟【绝】相拥消散,看着自己的肉/体正在迅速衰老,佛说:“念觉即是佛。”

    人人皆是愚众,而愚众必有劫难。

    “痴儿,向南走……”白眼始祖的指尖所指之处,母亲赐下的肉/身灰飞烟灭,“便可放下执念。”

    南方所指便是智慧与觉悟,

    可是往南走又如何?

    “一千。”

    若是违背誓言,那罪人必然吞噬千针。

    “此生,不求佛,只问【道】。”

    现实中,最后的宇智波看着时间流转,神树于白雪之中更加苍白,永恒不变的写轮眼与神树后的影子一起重叠。

    ……

    “【道】,便是绝不放下。”

    第231章 病名为爱

    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与妻子的相遇,轮回眼便看透她的残缺之处。

    “呼——”是呼吸的声音

    四年前,也是木叶六十八年的秋天,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只是站在家族的坟地,看着自己的断臂就明白只要屈服,此生便再无自由的可能。

    “木叶的犬牙,还真是无处不在。”

    弱小、愚昧、虚伪,所有寄生在忍者体系,扎根在木叶隐村的忍者都一样,大家都是不完整的,意识被困其中,个体的生命即便在最开始因为父母的结合完整,可是以忍者的身份出生后,个人的价值似乎就全部归属于家族荣耀,村子的意志,由此个人不再完整。

    战争进行便会毁灭人类正常的良知,但战争结束,活下来的人将获得一切,这是所有忍者或者说所有赢家都默认的事实。

    但是……

    “【千鸟】”

    雷属性查克拉附着于草薙剑之上,最后的忍者只是站在神树前划破战争的皮囊,只是跨越,便彻底进入深渊。

    树是空心的树。

    就像第一次触碰妻子的心时,才知道善良又温柔的妻子也是如此残缺。

    妻子少时孤苦,因战乱丧母,又因战争畏怯死亡,所以时时谨惧战争。

    木叶六十九年的五月,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与他的妻子被困野兽之地——妙木山,彼此相处的时间,或许是因为同为人类,所以也开始接纳彼此的存在。

    “佐助君,你的……伤……”十七岁的妻子似乎除了软弱便是脆弱,月光下的白眼总是小心翼翼地窥视,连同她柔软的发,“你的手臂……还疼吗?”

    妻子是个好人,可是好人很难在战场上活下来,所以这份【好】也就变成了体系外的【病】。

    “我不是无能,就算是为了木叶……”伤口并不会因为怜爱消失,所以赤裸半身的叛忍只是站在月光中,抚摸妻子的发,只是任由妻子的发顺着笔直的筋骨,看着妻子的眼睛和声音渐渐模糊,“总要说清楚为什么?”

    十七岁的宇智波佐助没有把话说全,但是手上对于发的动作反倒是步步紧逼,想要得到的答案非常简单。

    “来到我身边是为了什么?”

    ……

    “不遵循火之意志,不杀叛忍又是为了什么?”

    ……

    无论问什么,妻子怎么都不愿意开口,甚至反问,“那你呢?又是为什么……”

    “你想问什么?”

    无论黑夜还是白天,那双漂亮的眼睛总是无声地说着所有人想听的话。

    “什么……什么也没有。”

    “你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我想……”

    明月高悬,最后的宇智波对着妻子笑着说,“我只想听自己想听的问题,也只回答我能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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