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3页)

    “总算醒了。”

    细碎的声音从阴暗、潮湿的空间反复响起,如同老鼠穿梭在管道,脚步暂停,敲打的声音随之消失,此时此刻灯光在篝火中亮起,摸着额头的鹰少年往下走便看到黑暗中的一双绿眼睛。

    “这些年那些家伙总会在神树下陆陆续续地发现某些奇怪的家伙,拿着从没人见过的武器,用着绝对不可以使用的术法,几十年的时间……逼得秘境不得不接受你们这些异类,只是……你这疯小子所行之事毫无底线,他们才会把你划归成‘敌人’。”

    日月之间,守护者与被守护者之间的立场无比清晰。

    “那不是重要的事情,你是谁?”

    月色忽闪飘荡如影随行,人的脚步不断穿梭,旧灯塔的砖墙挡不住风声和脚步,只要往下走,慢慢靠近最核心的地方,中断的阶梯被老化的连理枝续上,微光所照之处是两棵彼此依附的桑树。

    “听父亲说忍者都是敢作敢当,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如果……老夫说自己是为你提供庇护的恩人,你信吗?”

    “咔擦擦擦——”

    锁链声结束之前,台阶上的少年将视线从看不清的黑暗转移到有光照耀的扶木之上,似人形的薄膜悬挂在枯败的树根上,明月抚照之下,是另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

    “信。”

    ……

    穿着一身皮草的野人,有一头杂乱的花白头发,烛火从那些皮草下隐约可见的勾玉灰袍,到那张脸的下半部分……全部都是被缝合烧毁的痕迹,牙龈和半残的舌头清晰可见,“记住老夫的名字,蠟。”

    “咔擦擦擦——”直到锁链的声音消失,单薄的人皮和牵扯人皮的人从暗处走到光下。

    “老夫要你做件事。”

    “哐——”

    “蠟先生,”背对月色的少年居高临下地俯视众生,而那双异常的眼睛确实如传闻中的一样,血腥恐怖,“不如,先说清楚这张人皮属于谁?”

    “好奇?”

    油灯点燃,室内变得明亮,守灯人拖着繁重的刑具回到了他的位置。

    “你不该那样看着老夫,这里没有谁生来便是不容于世的怪物。”

    漫长的几十年,从双生子从脱离母体的温暖,带着父母最深切的期待和爱意存活于世,到失去所有的老人在暗室内点燃属于他的最后一根蜡烛。

    “这张人皮是老夫兄弟的遗物,那家伙……在活着的时候一直说想感同身受。”

    直到烛火燃尽,蠟拉开电闸,室内所有的恐怖变成尘封的美丽皮囊。

    从角鹿、狐狸、游鱼,再到最庞大的虎与……“虎志”。

    “老夫快死了,为了保下你和她的眼睛,已经没时间再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你必须把欠下的恩情还清。”

    “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鹰少年把手放在锋利的刀尖上。

    “和老夫不一样,你还有很多时间,何必着急,不如先听听故事,再想想要做什么。”

    “你是打算说教我?”

    蠟先生在囚室之中点燃新的蜡烛,所有回忆随着燃烧的灰烬慢慢向上而去,其实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故事,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只是两个人,长着同一张脸,撒了一个关于人生的谎言。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下来吧,只要你能帮老夫弄清楚,谁才是虎志就行。”

    灯塔的最深处藏着一切的开始,血迹遍及所有就像几十年前的母亲在这里难产死去,再到几十年后,蠟举起刑具将那些异类剥去皮囊,带血的产房变成了带血的屠场,明明什么都没有变。

    ……

    信奉女神的信徒依旧顽固的坚守自己所认定的信仰,将所有人类分为好坏,好便是女神的子嗣,不好便如几十年前舍弃失去父母的双生子,让他们骨肉分离,更将其中更为弱小的家伙粗暴地驱赶出去。

    “说来也可笑,老夫在远离他们之后也会疑惑怪物与人之间的差别到底是什么?”

    践踏、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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