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在这场单纯的体术对决中,失去一只手臂的宇智波佐助只有右手可以应战,所以将一部分攻击的压力交给了腿部,一个横踢就逼得日向雏田往一侧躲避卸力缓冲。

    太弱了,虽然不能利用写轮眼复制柔拳的核心,但使用者的招式单一。

    “用全力来攻击我!”

    “磅——”

    依旧是那样软弱无力的假动作。

    “那就换一句,杀了我……”

    攻击者的动作因为刚才受到的攻击变得有些停滞,使用全力?

    “你做不到吗?”

    依旧是没有什么起色的招式。

    “我……你会死的。”

    到底是女人的怜悯还是弱者的示弱?

    “嘀嗒—嘀嗒——”

    断臂的鹰拖拽着敌人的手,等到彼此的眼睛平视,傲慢的宇智波就开始嘲弄地看着弱者的血和女人的泪混合成可笑的产物。

    “无能者必输,失败者必亡。”

    明明是鹰太可怕。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磅——”

    利用瞬身之术将摇摇欲坠的对手击倒,那人单膝跪地的同时也宣告这次训练结束,宇智波佐助转身离开。

    “回木叶吧,这里不适合你这种废物。”

    鹰说的话也格外残忍。

    “嘀嗒—嘀嗒——”

    躲在练武场哭泣的小女孩把自己包裹成球的形状,留下来的人想起走到蛇窟那一天,蛇说:“你可以代替死去的人多看看这个世界。”

    “嘀嗒—嘀嗒——”

    等不可触碰的回忆变成球,来自死亡的荆棘扎破所有真实。

    那个黄昏,蛇说:“你不应该浪费你的天赋,也不应该辜负家人对你的期待。”

    可是会期待的家人死了……

    蛇又说:“我知道日向一族崇尚血脉,也相信你的白眼必然是族里最优越的存在,难道你就不想改变那些你无力改变的过去吗?”

    “嘀嗒—嘀嗒——”

    “我知道,你一定充满了遗憾。”

    “嘀嗒—嘀嗒——”

    蛇说:“我全部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一定很难过。”

    “嘀嗒—嘀嗒——”

    “孩子,只有变得和宇智波一族那样的强大,才能获得自由。”

    “自由……”

    “我知道你渴望这个,大家都想要。”

    自由……

    扦插木条在宁次的身体里扎根,明明那么痛,他却笑着说自由了。

    自由?到底什么是自由?日向一族谁都得不到自由。

    日向家的雏田和来自分家的哥哥宁次,在成为忍者之前就是一起生活的家人,一起吃住,一起训练,兄妹?师徒?或许比起相近的血缘,从彼此的经历上也更能解对方所追求的自由。

    “可是。”

    兔子小姐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哥哥讨厌刻在额头上束缚自由的笼中鸟,讨厌宗家的人对分家的歧视,讨厌被家族埋没自己的天赋。

    “嘀嗒—嘀嗒——”

    死去的哥哥比谁都更想活成一只自由自在的鸟,而非被拘束在宅院终生作为日向废物大小姐的陪练或者仆人。

    所以她知道自己错了。

    蛇说:“人如果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嘀嗒—嘀嗒——”

    因为日向雏田就是那把束缚笼中鸟的锁。

    “抱歉。”

    眼泪无法抑制的流下,就像心中对那个人的亏欠永远无法填补。

    怯弱的兔子小姐也想得到认可,父亲的,哥哥的,花火的,鸣人君的,所以才会在中忍考试的时候鼓起勇气向那个无敌的宁次挑战柔拳。

    不想输,因为喜欢的人大声喊着不要输!

    “嘀嗒—嘀嗒——”她哭着说:“不想输……”

    而蛇窟之中的兔子小姐也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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