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3页)

生正好洗完手,甩了甩沾上水珠的手指,高马尾在空中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他扭头,清凌凌的目光落在商宴骤然沉下的脸上。

    眼里写满了“你在犯什么病”?

    商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血液里那点属于alpha的、久被压抑的暴戾险些冲垮理智。他几乎预见了江昭生的嘲讽或命令,而他,甚至连如何撂挑子不干的狠话都在脑子里转了几圈。

    然而,江昭生只是轻飘飘地移开了视线,仿佛他所有的情绪波动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独角戏。

    他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连指缝都不放过,然后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开了厨房。

    “等......”商宴下意识伸出手,却只抓到一片空气,连对方马尾发梢的末梢都未能触碰。

    “圣女大人——”

    他追到门口,听见守在外面的保镖恭敬地鞠躬开口。

    话音未落,一道银光闪过,冰冷的蝴蝶刀刃已经抵在了说话者的侧颈。江昭生眼神森然,语带威胁:

    “再叫这个称呼试试?”

    保镖僵住,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这......知道了,大人,”他视线转向厨房内的商宴,“里面那个......?”

    江昭生“哼”了一声,利落地收刀,随意挥了挥手:

    “跟一个残疾人计较什么,让他自己发泄情绪吧,我出去吃。”

    “残疾人”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进商宴的心脏。他默默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沉默地回到厨房,对着那锅即将沸腾的汤,眼神空洞。

    夜晚悄然降临,月光替代了夕阳,为一切蒙上清冷的纱。商宴端着精心熬制的羹汤,走向江昭生的住所。

    一路无人阻拦,但那种无形的、被监视被评判的感觉如影随形。“残疾人”的称呼在他脑中回荡,脸上的伤疤或许还能修复,但这条废掉的腿,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残缺——这一切,都拜那个灰头发的男人所赐。

    等他有机会,一定要杀死那个人。

    商宴想着,抬头时,一个身影撞入眼中。

    江昭生正倚在门框上,月光如水,流淌在他莹白的侧脸,为他镀上一层虚幻的光晕。高马尾依旧一丝不苟,几缕碎发柔和了过于锐利的轮廓。他指间把玩着那柄银色的蝴蝶刀,刀光在他指尖翻飞,偶尔在脸上映出月光。

    商宴匆忙低下头,不敢多看,仿佛会被那过分的美貌灼伤。他端着汤羹,声音嗫嚅:

    “吃晚饭了吗?”

    “没有,”江昭生收起蝴蝶刀,双手交叉放在脸侧,做出一个略带稚气的动作,偏偏被他做得自然又灵动,配合那身打扮,像一颗骤然发光的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哇,你终于做好了。”

    商宴的头垂得更低了,也正是这个角度,让他发现江昭生脚上那双帅气的马丁靴,鞋带松开了。

    江昭生刚把汤碗放在桌上,准备动筷,却见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去而复返,蹲下身,一言不发地、小心翼翼地为他系好松开的鞋带。

    “......啊,谢谢。”江昭生似乎有些意外,停顿了一下,还是伸出脚,任由他这么做。

    这一声微弱的道谢,传入商宴耳中,不亚于天籁。

    他等了太久,等了太久对方能这样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哪怕只是一句客套。可惜,系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也只需要一分钟。任务完成,他依然要起身离开。

    “对了,”就在他转身的刹那,江昭生再次开口,“你忙不忙?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太好了!商宴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他立刻挺直脊背,做出专注倾听的姿态。但江昭生坐着,似乎懒得抬头,只是拍了拍身旁的凳子。

    商宴依言坐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是......边泊的事吗?”他想起之前江昭生去牢房看他时,提及的合作。

    “我给你的东西,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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