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1/3页)

    江昭生几乎能想象出徐凛此刻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

    连信息素屏障都开始微微波动,他必须极力控制才能维持稳定。江淮搂着他腰的手,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隔着薄薄的t恤,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皮肤。

    “江淮,”徐凛缓缓开口,字字清晰,“你好自为之。”

    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这一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江昭生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软倒在江淮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是不是发现了?”

    江昭生惊魂未定地看着他,蓝绿色的眼里满是忧虑。

    江淮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他抚摸着江昭生汗湿的后颈,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那样捏了捏。

    “那又怎么样?”带着和哥哥一脉相承的疯狂,江淮吐了吐舌,那银色的小钉子闪着光:

    “昭昭,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挑衅父亲的一个棋子?还是一个可以让你寻求刺激的玩.具?!”

    江昭生指着门口,指尖都在发颤:

    “那是徐凛,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你想过后果吗?”

    ——他如果发现,真的会杀了你的。

    后半句话,江昭生觉得太残忍,没有说出口。

    看着母亲眼中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失望,江淮脸上那点嚣张和得意凝固、碎裂。他慌了神,急忙想上前拉住江昭生的手:

    “昭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江昭生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现在知道错了?我今天就不该心软过来。你好好反省一下吧,我走了。”

    说完,他不再看江淮那瞬间苍白、眼泪汪汪仿佛被遗弃小狗般的眼神,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摆,决绝地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昭昭!”江淮在他身后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江昭生硬起心肠,没有回头理会他,一边快步往外走,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麻花辫,试图抹去所有可疑的痕迹。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着回家后该如何应对徐凛可能存在的查岗,是该主动提起演唱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

    心脏还在因为刚才的惊险和愤怒而剧烈跳动......他需要冷静。

    然而,就在他走到走廊拐角,准备转向通往停车场的安全通道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阴影处踱了出来,恰好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徐凛。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根本没有离开。

    徐凛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吸了最后一口指间夹着的烟。

    那副据说“遗落”在江淮休息室的皮质手套,正完好地戴在男人手上。

    从始至终,他可能根本就没有被江昭生的“屏蔽”影响。男人摘手套是试探,离开是假象,返回索要手套——江昭生福至心灵地猜到哥哥的想法:

    ——是希望他坦白?或者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现在等在这里......恐怕是最终的审判。

    徐凛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烟雾缭绕中,目光沉甸甸地落在江昭生身上,从他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游移到湿漉漉的眼睫,再到破了口的唇。

    江昭生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掩盖掉残留的、被金属装饰摩擦过的触/感,还有尚未平息的悸动。

    徐凛没有立刻兴师问罪,只是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将那支烟不紧不慢地按熄在身旁墙壁,发出轻微的“呲”声,留下一个刺眼的焦黑印记。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看向僵在原地的江昭生,嘴角勾起一个戏谑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空旷走廊中格外清晰:

    “晚上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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