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1/3页)

    一滩融化的椿水。

    昭昭,你知不知道自己意识涣散的时候,简直......娇若玫瑰,热情似火。

    商宴正欲追问那段过往,那只被他紧攥的手就猛地抽了回去。

    江昭生的绿瞳里淬着恨意。

    “少发疯,”过度使用后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做到的?说的每一个字都让我恶心。”

    商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他刚要开口,脸色骤然一变,眉心紧紧蹙起——额角那一道干涸的血痕也跟着突突跳动。他抬手压住自己的后颈,失控的信息素疯狂外溢,比先前更加混乱暴烈。

    “呃......”

    alpha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痛哼,高大的身躯晃了晃,竟直接向前栽倒,沉重的分量几乎全压在了江昭生身上。

    江昭生被撞得眼前花了一下,商宴滚烫的额头重重磕在他锁骨上,呼吸炽热,人已彻底失去意识。

    ......死了最好。

    没死......他也不介意补上一刀。

    这念头刚出现就带着无比巨大的诱惑,他甚至能想象出,挣脱束缚后呼吸的第一口空气该有多甜蜜。

    可下一秒,这个打算就被打消——易感期期间签署的那份协议,以及被牢牢攥在他人掌心的、他无法割舍的“黑历史”。

    商宴说,江昭生的信息和照片,是他从一个“神秘人”手上买来的。

    解决他还不算完,在调查出那位“卖家”之前,江昭生暂时不会让商宴去死。

    “......该死。”

    江昭生厌恶地偏过头,用尽全身力气将沉重的人推开,终于摆脱了颈间那令人窒息的热度。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屏幕碎裂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对方几乎秒接。

    “带医生过来,商宴信息素紊乱,晕了。”

    医生来得极快,训练有素地检查、注射、留下药剂,全程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

    直到确认商宴情况暂时稳定,陷入深度修复性昏迷,江昭生才抓起一件干净外套,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这座令他“难忘”的牢笼。

    踏入校园,微凉的、带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空气涌入肺部,勉强冲散了鼻尖那股阴魂不散的霸道白兰地气味。

    暴雨初歇,紫藤花架显得有些寥落,地上铺着一层被踩踏成暗紫色的花瓣。江昭生脚步微顿,停在不远处。

    他办公室的窗台下,几只皮毛油光水滑的猫正慵懒踱步。其中那只通体漆黑、四爪雪白的听见动静,警觉地竖起耳朵,琉璃似的黄眼睛望过来,随即软绵绵、娇滴滴地“咪呜”了一声。

    贺千屿穿着浅灰色毛衣蹲在旁边,正小心翼翼地将牛奶倒入食盆。闻声抬头,看见江昭生时明显一怔,随即绽开一个爽朗的笑容。

    江昭生认得这群小东西——商宴别墅里那群“无法无天”的猫崽子。

    “江老师?你回来了。”贺千屿站起身,热情打招呼。

    “......这些是怎么回事?”

    看见这群猫,江昭生就一阵头疼,某些“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头。

    他的手揣在大衣兜里没有拿出,站在原地,已经有猫“认出”了他似的,翘着尾巴靠近,伸出粉嫩的爪子,扒拉他的裤脚。

    “商先生送来的,说以后就养在澄心斋这边......他说你出差几天,托我暂时照看。”贺千屿说话时,目光一直没从他身上移开。

    江昭生视线从猫咪身上掠过,在贺千屿脸上停了一瞬,轻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今天随手从商宴衣帽间扯了件外套,没成想尺码意外合身——他跟商宴的体型没有半分相似,排除错拿商宴旧衣的可能,那答案只剩下一个:这是早就为他备好的。

    海军领的黑色双排扣大衣,里面是衬衫叠穿米色毛衣,衬得江昭生格外清隽文雅,像个气质温润的学长。

    贺千屿看着他心想:这些天去哪儿了?为什么商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