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第3/3页)

住利害,千万别再犯险偷拿了。

    如今见她都买了雄黄酒,也知道,她一颗心都是为了家里,却也实话说了:

    “阿母买错了,这雄黄酒有一定的毒性,不敢吃多了,阿母买这么多回来,不知放到哪一年去。”

    田氏傻眼了,“我的钱,我的钱哪!”

    一时又叫别往西屋抬了,该抬去退还给酒肆,季胥叫住了:

    “才说外头传的凶,这会儿还出去,放到西屋去,近日关好大门,除了早晚弃灰,都别出门去。”

    到底将这酒抬到西屋了,季胥和丫头们烧了白术,将屋子各处熏了熏,也给每人做了辟疫的香袋,里头放的是白术。

    她最担心的就是田氏改不了出门跟人家聚众嚼舌头的习惯,可这两日,田氏为雄黄酒的事头疼。

    看到西屋那大坛子酒,就好像白花花的钱流走了,果真和女儿说的一样,这些日子,每人才不过吃了小杯的雄黄酒,凤、珠两个还小,甚至不吃,而是以酒抹额,这大坛子,真得吃到猴年马月去了。

    因此人也懒了,歪在炕上为那十两银子说是心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