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2/3页)

,才放他们从侧门进去。

    其中一个栽树的姑子,背了些树苗,见季胥独一人在这里,和她搭讪了一会儿,指着那耀武扬威的老家丁说:

    “满府就他最狂,专为难我们。”

    又好心的给了季胥些水喝,她等了大半日,实在口渴,不大好意思的喝了。

    “你和我女儿一般的年纪,也不知要等多久,拿着喝罢。”

    那姑子将她的水都倒在季胥竹筒里了,见前面工头在招他们进去了,匆匆的走了。

    又等了半个时辰,她脸上有了神采,只见来路那是打马的常服男子,见到她,也是一脸欣喜的下马来认。

    “胥!”

    是家乡做过游徼的尤鲁,后来跟随尚在微末的庄盖邑出来了,一面高声说话,一面领她往府内去。

    “兄在函谷关一带办事,夜里方回,幽州一别一年多,你可还好?既来了,也不到里头坐等。”

    见她只说这年如何,避而不谈在外头苦等的事,便知缘故了,撂下脸对那家丁骂道:

    “老畜牲!你敢为难她!”

    见中郎将的异姓兄弟这样看重她,那张狂的家丁立时跪了,说了一箩筐认罪求饶的话。

    只见尤鲁引了人抬脚进去了,和她说:

    “这处旧宅留了些刁奴,迟早发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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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因为见面和预估有出入,文案改了下[抱抱][抱抱]

    第174章

    尤鲁说着请她到厅上坐了,立时有丫头捧了茶水来。

    “咱们早也该见了,只是先前从因为燕王案才从幽州回来,不几日又到那里打仗去了,一直不得相见,今日你来,一定要见了兄长再走。”

    说着请她喝茶,尤鲁自己也端了茶呼呼的牛饮起来,听她说到如今的难处,掷杯拍案道:

    “好个黎家,好个黎权业,仗着祖父是大司农,欺压你至此,我这就杀上门去,将那龟孙提来问罪!”

    行武之人速度快,提了案上的一柄大刀,眨眼便冲出门去了,季胥忙的相拦,可赶不上。

    好在是被厅门口那的一个男子拦下了。

    “长平万万不可。”

    只见是个一身半旧禅衣,手持折扇,难掩文气的年轻人。

    “陈先生为何拦我,那老不修的先前在朝堂为难我兄,如今还纵容他孙子为难兄长的故人,我就用这把刀,将他的胡子鬓毛剃光了,丢在大街上,让他这世代勋贵,也尝尝颜面尽失的滋味!”

    陈卷说:“你当朝顶撞大司农,将军令你悔过,休要再惹是非,否则连我也不能护你。”

    又和季胥作揖说了:

    “女娘本不该来的,才刚我在外头也听到了你说的事,只是大司农位列九卿,我们将军虽说立了军功,可官职仍在其下,且根基不稳,若说女娘还念旧情,实在不该跟我们将军开口说这事,还是请回罢。”

    九卿之一的大司农,秩次二千石,羽林中郎将如今虽说风光无两,但乃是光禄勋的属官,比二千石,“比”则是秩次略低二千石,乃在大司农之下。

    且大司农本就轻看了将军,竟敢当朝耻笑将军为关外侯,但瓯脱王一事上还需拉拢大司农,此时绝不是多事的时候,陈卷如此想道。

    季胥见陈卷一脸难色,便知这事难办。

    心虽灰了,但以己度人,她和庄盖邑虽说有些交集,但也就是同县的旧识,交情尚浅。

    没有为帮了她这外人,使得自己以下犯上,官途坎坷的道理,她听出了意思,便也不去强求令人为难了,说:

    “是我考虑不周了,一时心急了贸然上门,反而给尤兄弟添了场气受,我这会儿知道难办,也就不再说这话了,天也不早了,叨扰这会子,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

    “尤兄弟留步。”

    陈卷作揖让身供她出门去,抬手将尤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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