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第3/3页)

起太多,不够厨房一次烧的,那厨夫拧了他的耳朵来骂:

    “小兔崽子,就不会多抱点。”

    “人家是有阿母的人,前些日子都找来了,要赎他呢,你欺负他,仔细找你算账。”

    另个厨子阴阳怪气的,他们都是卖身在这胡毒妇手中,为奴多少年,家里也没个亲人找来的,那日见了一家子来寻这虎奴,他们心里不知酸成啥样了。

    虎奴的耳朵被他揪成面团似的,一边拧还一边撒气说:

    “就你有阿母,就你有阿母是不?”

    等被松开时,那耳朵又红又肿,其实他已经不大记得阿母、阿姊了。

    只是脑里有个影子,那是个挑担的妇人,将他拍打了身上的黄土,抱在装了奈果的筐里,说:

    “再闹着要瓦狗,下次就不带你来卖果儿了。”

    他和奈果儿一并待在筐笼里,从乡市回家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路,路旁都是金黄的稻田。

    坐在筐里,他还记得有人管自己叫虎孩:

    “虎孩,这么大了还要你阿母挑着走呀,咦,羞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