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第2/3页)

成这样可惜了了。”

    姑子们乍舌不已,田氏也是头回到这里,心里颇有感慨,拉着女儿的手,越发心疼她的不易。

    季胥将那块“售”的木牌才取了下来,就听那里有人呵叱道:

    “谁叫你们来的?这牌子不能动!这里不能拆!还不住手?”

    正是季胥初次到这里打听,见过的卢市吏,他这次照样的拦了。

    因季胥是私下得庾氏赠的这间店肆,这卢市吏全然不知,还做着官府收购,他再私自租给亲戚的美梦呢。

    “这间店如今是我家的,想拆就拆,你凭啥拦?”田氏道。

    季胥将地契拿来了,卢市吏才知这间店早就易主了,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走了。

    在阳城老爷的指点下,泥瓦匠们架梯拆墙;姑子们则收拾这些杂物,烧毁成炭的挑去弃灰大坑丢了。

    一些烧的半残的梁木、窗棂,谁家要做柴禾烧的,便自己放一边,傍晚时挑回家。

    第162章

    还有些或铜或铁的合页,那些姑子们偶尔翻着了,就像捡着宝贝似的,带回去好歹能卖几个钱,或是自家打箱笼时用的上。

    “田姑,这么好的东西,你真不要?”

    刘老姑捧着一个铜合页,放进了自己在哪里翻着的一个麻布口袋里,那袋子被火星子灼了洞,从里头擎出好几截的烂木头,都是她捡的,带回去当柴烧。

    有阳城老爷在,他们知道从哪里拆起,梁檩屋顶的结构被烧的半残,万一拆错了顺序,倒下来要砸伤人的。

    先是屋顶,再是垣墙,拆比建快,花了三日功夫,原本乌漆漆的房架子,就变成了一块平地。

    金灿灿的余晖落在上面,他们看着这块地,脸上有汗水,也有满足,人堆里不知谁先笑出了声。

    “看看我们的一金女娘,成了花猫了。”

    这是说季胥,她抬了木头的手不留神擦了脸,脸上两道脏的。

    田氏笑了招她来擦,“还有工夫笑呢,还不替自个儿擦擦,我只替我女儿擦,可不替你们。”

    各人对视一眼,才发觉做这活的脸上落的都是炭屑,都是花猫,谁也别笑谁。

    这里拆完,房样子阳城老爷按照季胥说的,也画给她看了,定了样子,就要动工建楼了。

    阳城老爷有门路,另找了一些泥瓦匠来,代替不会做这些的姑子们,桑树巷的姑子们依旧回去了,下半日偶尔在田氏家里编蓑衣。

    好在家里有五百多两能动用的钱,能够建楼的砖、瓦、梁檩、门窗,这些材料钱。

    但季胥也没闲着,依旧在替几位夫人家上门庖厨,多攒些钱,日后这食肆建成了,内里的装点、人员的采买聘请、各色的捧案盘盏陶碗,小到一根筷子,都是要钱的。

    故而田氏也回去料理槐市的摊子了,建楼的事交给了阳城老爷,得闲才去那里看一眼,回来和大伙说建成啥样了。

    这日,半成样子的食肆前,一些泥瓦匠登高在那砌墙,阳城老爷各处指点。

    只听一阵的马蹄踢踏,一个身穿旧官服,半老的男子骑一匹瘦马,打这处路过。

    “这不是阳城老爷?你不去修皇宫,在闹市忙什么呢?”

    他是阳城老爷过去在少府为官的下属,刻意的讽刺他几句,

    “这店肆是谁家的?也能请的动梧齐侯之后来主事?”

    阳城老爷的脸猪肝一般,气的指他,

    “竖子!鼠辈!”

    那人反而笑的更盛,田氏正好在这里,听见了出来道:

    “这是我女儿的店肆,日后阳城老爷帮着建成了,说不定官爷你还是这里的常客呢!”

    “做梦,这样不入流的店,本官绝不踏足一步。”那老男子狂道。

    “话别说满了,官爷马脖子上别的熟食,可不就是我家卖的卤食,在交门市西南角的那摊子买的,是罢?那是我女儿的手艺。”

    田氏认出来,家里会用来包卤食的黄麻纸,金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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