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第2/3页)

些便要起身出去,尤鲁道:

    “你走了,这些菜的花样我可一个字都憋不出来,和兄长说两句话再走也好呀。”

    话糙理不糙,况她是有事来的,因此等在门口,只见牧平侯不似那些宽衣博带,头戴进贤冠的文官,皂衣手脚处都绑了漆色行縢,马靴跨过门槛进来,奔波两地,肤色越发如麦了,气势迫人,更像是穿越麦田的豹子。

    “我听说你要回来,做了些菜,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季胥道。

    牧平侯坐下来吃了,让她也坐,季胥在对面席上向案坐了,习惯性的给他布菜。

    “这是鹌鹑做的羹汤。”

    再要给他搛一筷子黄芽菜的时候,见他脸色暗了下来。

    “这汤不好喝?”

    “没有,很可口。”

    听他这样道,季胥便继续的布菜添饭,反被他将手扣住,接过那碗稻饭,说:

    “你自己是不饿的?”

    季胥道:“我才和阿母她们吃过了。”

    “那坐着便好,我不需要你伺候。”

    季胥便安坐了,问道:“燕国那边如何?”

    “旨意只令诛杀中山哀王之子、齐孝王之孙,并汪郡守这样合谋的官员,至于燕王,皇帝顾及手足之情,一直未发落。”

    他吃东西倒也有礼,不疾不徐,到底是力大能扛鼎的,饭量也过人,将这案上的菜都吃尽了。

    季胥见了也欢心,说明是合他胃口的,这里正斟酌着开口求他那件事,便见他起身道:

    “走,我陪你去一趟郡守府。”

    早在进涿郡之前,伙夫在路上埋釜造饭,军马暂时歇脚时,那会儿她还在二爷身边,牧平侯将她招过去,说:

    “那府中,可有什么东西是你的?我替你留着。”

    季胥想了想道:“别的都可舍了,就是下人院地底下埋有银子,七十五两,是我们姊妹攒的。”

    顿了下,还是坦白道:“其中五十两银子,还是我卖了一份贵重的赏赐得的,不知我能不能留?”她怕沾上谋逆的事,特地问了。

    他看住她好一会,说:“你倒正经,还有没有想留的?”

    季胥忙的摆手说没了,那些零零碎碎的吃穿之物,也不好一件件的麻烦人家,总不能胡诌说府中的古董珍玩是她的,就是拿着心里也不踏实呀。

    第117章

    郡守府那些甲兵并不拦他,且因他在缉拿宗室罪子上头有功,升任为骑郎将,那些甲兵多有恭谨之态,季胥也跟着进去了。

    这府中破败不堪,各处不好搬动的漆器、陶器,都被打砸了,一地碎片,花草也不复从前的葳蕤。

    下人院里也乱糟糟的,不过胡厨那间屋子的锁倒还在,被牧平侯用剑尖撬开了。

    季胥踩了踩门柱旁边的位置,“埋在这里了。”

    他用剑尖处两下便将泥给削开了,那布包的银饼一点没少,她高兴的数了数,说:

    “听说抄家要掘地三尺,我那妹妹直担心要被人挖了去呢。”

    牧平侯道:“也没有到下人院来掘地的。”

    那些肥水多,能昧财物的院子,自然多有兵卒抢着抄那处。

    听的季胥笑了,“这倒也是,下人院就是掘地五尺十尺还能挖出什么宝贝来。”

    天色渐晚,驿站里,田氏母女未曾入眠,点了驿站的铜灯,在等着大女儿回来。

    季凤偎着田氏,将这两年她们怎么过的,事无巨细的都和田氏说了。

    田氏听的既是揪心,又是感慰,季凤说:

    “阿姊送我们读了蒙学,小珠还会背书呢。”

    说话就令季珠背一段给阿母听。

    季珠在炕上和小幺似小狗一样趴着追赶玩闹的,听话跪坐起来,摇头晃脑,老学究似的背起了《急就篇》:

    “急就奇觚与众异,罗列诸物名姓字。分别部居不杂厕,用日约少诚快意。勉力务之必有喜,请道其章。宋延年,郑子方,卫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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