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第2/3页)

遭遇上高炉爆炸,听二爷这样说,忙的拉了季胥,离的远远的。

    那两个被烫的矿奴也被搬离了还有可能再次炸裂的残炉,到了角落,已经有好心的矿奴在往他们伤处冲凉水了。

    只是地底下凉水稀少,他们有一个当时离玄武炉最近,是最前面推拉风箱的,爆炸之前玄武炉发出了一阵像鼓点一样的声音,然而他还是躲避不及,被烫了脸,连着眼睛、鼻子,已经血肉模糊了。

    叫声也微弱下来,这凉水都不往他身上冲了,紧着另个身上轻伤的。

    他们在炉边劳作,难免会有被铁星子烫伤的时候,不过拿凉水冲洗,能过则过。

    二爷处理停妥残炉,气依旧不顺,看了这幕道:

    “这人须送上去用药。”

    曲管事道:“他已是不行了,二爷也知道规矩的,没有矿奴下了这里,还能活着上地面的道理。”

    让医官下来就更不现实了,这些只是卑贱的矿奴,不值得医治,再者此地是隐人耳目的存在,不可能轻易让外人下来。

    见二爷面有冷色,曲管事道:“求二爷别为难我们底下做事的。”

    二爷冷脸连道两声好,拂袖去了,不顾劝阻进了郡廷的公事处。

    第110章

    郡守老爷正在内里公务,见二爷来了,让外人出去,

    “守玉来了,跟你的人呢?怎么也不伺候换身衣裳。”

    二爷的衣袍还是收拾残炉时弄脏的,他不理会这话,说道:

    “玄武炉炸了。”

    “这事我也知道了,”

    才刚打发走的人,便是急报此事的,“玄武炉废了,又要耽误多少日子,守玉想想,如何尽快将新炉造好,方能不误大事。”

    二爷对他这话厌烦道:“玄武炉炸毁,祸及两名矿奴,私矿更是祸及矿奴数百,此皆你我之罪。”

    郡守老爷道:“弟之言差矣,想当年,你才十岁,就在祖先的零星残卷中研得冶铁术,甚至日益精进,采用高炉,比起官营的坩埚冶铁事半功倍,这正是我们兄弟裂土封王,光复祖宗基业的大好时机!这些人,本就是贱奴,生来是供养我们的,你我何罪之有?”

    说到这,又问:“每日的丹药,那新得的胥女,可有伺候你吃了?我听说,近来都是她给你守夜。”

    他这兄弟,素日爱研古书残卷,鼓捣机巧,那炼丹楼,前身便是郡守老爷给兄弟建造的巧工楼,冶铁术研成那日,郡守老爷兴奋不已,在祠堂祖宗面前拜了又拜。

    后来,他这兄弟又迷上了神仙,时常的炼丹,求仙请神,倒将那冶炼巧工的钻研之心放下了,不过那时候,地底下的四座高炉已经建成了,郡守老爷心中早有宏图大业。

    “那胥女虽好,倒底你身上有寒症,皆靠丹药调理,切记不可纵欲无度,坏了根本。”

    “兄长不必连我房中事也过问。”二爷讽道。

    季胥近日都跟了二爷进炼丹楼服侍,她不通炼丹与冶铁之事,跟进去无非看着二爷何时要更衣了,何时渴了,做些添茶倒水的散碎活儿,这些事其实换哪个丫头来做也行。

    可二爷就是要她形影不离的跟着,守夜也是她,让人觉得他离不了她似的。

    府里有流言,说是她已经被二爷收作房中人了。

    虽没有挑明,没有妾夫人的头衔,但都认为有了男女之实了,这其中估计少不了荇将误会的那幕各处和人夸张的说嘴。

    这样一来,府中下人待她越发的恭敬了,

    连季胥的月钱,库房都按照妾夫人的份例,涨成了每月二两。

    季胥也懒得解释了,这层误会,无非是将她与二爷捆绑的更深了,于她也有暂时的好处,月钱份例自不用说的,还有则是轻易能在库房支取所需的东西。

    不知为何,那日二爷自郡廷回来后,郡守老爷便令医官来给二爷切脉。

    过后莼便呈了深赭色丹药来,请二爷服用,且不亲眼看到他吃下去,便伏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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