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第1/3页)

    “她戴的簪子和耳坠子,我见你戴过。”

    莼道:“二爷记性好,是我才见她太素了,不好在外头丢了咱们院的体面,便做主给她戴上了。”

    二爷道:“你开了匣子,再挑两件好的给自己,旧的给她便是。”

    荇、荷两人眼中都有慕羡意,莼这里谢了,让外头摆早膳,过后开了匣子,挑了金爵钗,并一对玉髓耳铛,戴出去广受称赞。

    “你叫什么?”二爷用膳时想起来问她。

    季胥才当差第一日,便得了簪与耳坠子,这簪是孔雀蛇纹的铜簪,巧工细做,耳坠素些,却是银的,两样加一起,估摸能抵她两个月的月钱。

    她心里换算了,不由的心情明朗,听见问话道:

    “季胥。”

    第105章

    “哪个胥?”二爷道。

    “君子乐胥,受天之祐的胥。”

    “你读过书?这是诗学里头的话。”

    “是家乡书馆的书师先生好心为我解字示意的,我不曾读过,这名字是阿母取的,我们那有首歌谣,门前一棵枣,岁岁不知老,家有女阿娇,乐胥乐胥怀中抱。”

    其实前者是她前世奶奶给取名字的由来,后者是田氏取名的由来,正好都是同个字,所盼也一样。

    “既有这样的歌谣,合该叫阿娇才是。”二爷道。

    “也叫的,不过阿娇是爱称了,我们那阿母都会管女儿叫阿娇,若将大名也取成这样的,那我阿母寻我,喊一声阿娇,大街上的小女娘都得回头说:我在这呢。”

    说的莼、荇都笑了,连高冷的荷也没撑住。

    荇笑了,后知后觉又将脸一板,莼道:

    “你们那怪有意思的。”

    二爷又问她是哪里人氏,家中都还有谁,父母可还健在。

    季胥一一的应了,只是说起阿母,有一点没有照实说,仍说的是田氏在沔水翻了漕船的事。

    二爷看了她一眼,将膳案上的一碟栗粉桂花糕赏给了她。

    他只用了些鸡熬黍子羹,糕点一块也没吃过的,瞧着应当是大厨房专事糕点的厨夫做的,光白可爱,软而不泥。

    都说安邑千树枣,燕秦千树栗,燕地的栗子最出名的,栗粉糕也只是听过未曾吃过,因谢过领了下来。

    二爷早膳用毕,去了炼丹楼,要下半日方出来。

    二爷走了,那些收拾屋子的丫头们得以进来,掸尘擦拭,剪烛添灯。

    她们这些大丫头得空吃上朝食,季胥吃过后,和莼说了去向,将那栗粉桂花糕带回了下人院。

    凤、珠两个正在井边洗碗,孙婆婆心疼她们,给掺了热水,见了季胥来开心不已,

    “阿姊!”

    “阿姊!”

    雀、斗夫两人也围过来瞧看。

    “胥,你这样的打扮,真好看,当真有些大丫头的样子了。”雀道。

    下人院住的奴婢也都探出脑袋来瞧。

    “这是什么?是二爷屋里的?”

    斗夫对着那栗粉桂花糕咽口水。

    季胥给凤、珠两个吃了,也不忘分些给雀、斗夫,还留了两块给孙婆婆和小幺。

    “真好吃!二爷赏的东西真是极好的,胥到底是是心里有我们的,这样好的东西还能想着我们。”雀吃了道。

    凤、珠两个也爱的不行,一点掉到衣服上的渣都要拣起来吃了。

    季胥帮着两个妹妹将碗洗完,看了看家中的吃用,尤其是烧炕的柴禾还有多少,不多耽误便回去了。

    荷和荇叫人扶住梯子,在门上贴门神,只见左右分别是神荼、郁垒二神,因是二爷先前用丹砂画的,她们便不假手于人,顶着冻将门画贴了。

    “胥,我们一块做做针线活儿。”

    莼在暖阁里道,面前小簸里有一双没缝完的锦袜,看着很大一只,

    “这是二爷的。”

    二爷贴身的东西,向来是莼亲自经手,诸如叠被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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