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3页)

穷的人家,娶妻嫁女也讲究风光二字,何况赵家,问名纳吉省了,当他们商贾人家不懂,迎亲还这样简单,分明是欺负人!嫁过去日后有的气受。

    那仆妇也是有脸面的,闻言抬起轿子竟要走,季富忙的来劝,说了些好话,将她哄进院里吃酒了。

    自己拉了金氏到东屋说话,“看看你闹的,将人赶走了咱们的元女成了什么?她成了本固里的笑话了。

    女婿因店肆生意绊住了,不能来,元女能嫁去已是咱家高攀,你还有脸说齐女两袒的故事,我看你才是那个齐女,心贪的很!要这要那的。”

    因婚礼到这地步,架住了,金氏怨骂一番,不得含泪将季元送上了轿。

    酒席未散,金氏进进出出的忙,不小心踢到一个搁在西屋的聘礼箱子,竟轻飘飘的出去二尺远。

    她心内不妙,忙的拆开,一个接一个,全都是空的。

    “季富!”

    她也顾不得夫为妻纲了,当着外人的面,破口大骂,

    “你个杀千刀的!连自己女儿的婚事也骗着我,聘礼呢!”

    她原打算这聘礼收拾出来,一并搁到女儿的嫁妆里,可赵家省了纳吉下聘的步骤,聘礼直到方才,和轿子一块来的,这都是一开始埋下的祸!

    尽是些空箱子,难怪拖到今日才送来!

    季元上轿有两刻时辰了,季富便拉她到东屋说了实话,

    “因我在赌坊误了事,东家早不要我做了,我那牛车,是赁来拉活的……”

    院里正热闹,东屋门雷响的开了,只见金氏一阵风向外去,季富在后头叫:

    “你现在去像什么话,出门这会儿工夫早都追不上了!”

    季元身上是阿母陪她绣的吉服,坐在花轿里,闻不见鼓钹,只有冷清,这心里又是忐忑,又是不安。

    外头的仆妇道:“新妇进了我赵家门,该恭谨些,正妻下个月便……”

    她正猜疑,隐隐闻得阿母的声音:

    “阿元!”

    她掀开轿帘探出去,金氏这一路,也不知怎么赶上的。

    跑到轿前拦住时,满头大汗,前胸后背都是汗印子,好一阵喘不上气。

    “你这妇人,要做甚!”仆妇指责道。

    “阿元下来,我们不嫁了。”

    金氏一把揭开轿帘,拉了她出来。

    “阿母!这到底怎么了?”

    季元只管跟着走,不知怎的松了口气。

    金氏道:“你阿翁把我们骗了!他欠了赵家赌坊二十两,要将你卖给他家做偏妻,什么正妻都是哄你我的!”

    “你站住!你家不给人,那把银子给我!”仆妇与小厮来拉拽。

    金氏与他们推搡道:“谁欠的找谁要去,我女儿没进你家门,没入户籍,再拦我就告游徼了!”

    说罢暴起蛮力,将他们推开,拉了季元跑开。

    季富等在本固里入口,没想金氏能劫住人回来,一时连脸色都变了,一句话不说,只来夺人。

    季元被吓的没忍住哭,几下都不肯从,一直未松开金氏的手,

    “阿母!阿母救我!”

    金氏想起田桂女,若她的性子,会怎么做?下一瞬,尖叫的和他扭打起来,指甲直往他脸上、眼睛上招呼。

    本就跑松了发髻,狼狈不已,这会子更像个疯妇了。

    季富一时竟不敌,掩袖躲避,叫唤道:

    “泼妇,敢对夫婿动手!我要休了你!泼妇!”

    正乱作一团,季止跑来,发慌道:

    “虎孩不见了!”

    她们二房与大房不和,没去吃酒。

    姊妹仨人正在算田氏若收着信,或是启程归家,或是先回一封信,再有二十日就能见着信了,若直接回来则再晚些日子。

    只听外头一片声,是乡佐敲锣在催人去乡亭集合,每家一个不能少,问了缘故,乡佐道:

    “贼人作案,季富的小儿子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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