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你个舌头生疮的褓人竖子,”说到偷季凤就来气,“好意思说偷?先回去问问你阿翁,干过多少偷鸡摸狗的事儿!也不怕吃了我家的胡瓜拉痢疾!”

    “哼,你胆敢说说,你来抓蛐蛐为的是什么?”说完扫了眼王利鼓囊囊的袋口。

    冯家后山种了许多果树。

    王利捂着袖口袋涨红了脸,扭头跑下山了。

    剩冯兴霸还在直勾勾盯着她竹碗里的肉。

    跟家里做的肉完全不一样,特别香,他直咽口水。

    可是小孩们都知道季凤像她阿母,看着老实,其实特别能骂仗掐架。

    冯兴霸见她把王利骂跑,自己也想跑,可他馋啊。

    “你也想吃?”季凤问。

    冯兴霸点点头,眼珠子快掉进她碗里。

    季凤想到他大母徐媪给自己盛过一碗白米饭,夹了一块肉给他。

    冯兴霸咬了一口,紧接整块塞进嘴里,连手指也舔了一遍。

    意犹未尽。

    “二凤姊,我拿大薯与你换,行不行?”冯兴霸还想吃。

    大薯?季凤知道他家田地多,光大薯就种了五六亩,这时节冯家大小口都齐上阵在挖大薯。

    大薯能做羹菜,带回去给阿姊和妹妹吃个新鲜也好。

    “行。”

    冯兴霸立马跑回去,抱了个新鲜带泥的大薯,他阿翁冯大在后头喊:“拿大薯去做甚?”

    “跟二凤姊换肉吃!”

    冯大听了也稀奇,家里山头养着豕,又不缺肉吃,怎的馋成这样?

    冯兴霸怕季凤把肉吃完了,跑得飞快,敦实的小身板气都喘不匀了。

    实际上肉太好吃,季凤尝完一块都没舍得吃,先吃的沾肉汁的饭和苋菜,想把肉留到最后享用,数了数,还剩五块。

    她夹了块给冯兴霸。

    看了看地上那硕大的大薯,想了想,又夹了块给他。

    这肉软烂,冯兴霸也不用嚼,吃得极快,满嘴流油。

    “好了,剩下三块我要自己吃了。”

    “二凤姊,这肉叫何名?”冯兴霸想好了,回去就缠他大母煮与他吃。

    肉菜的名儿季珠来给自己送饭时曾说过,她原样说:

    “红煨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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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5章油渣炒片薯。

    话说徐媪听孙子说要吃红煨肉,不就是煨肉么?

    这有何难,肉剁块,加水进去煨便是了,当日吃晡食她就把这道肉端上食案。

    冯兴霸一看那白惨惨的肉块就扁嘴。

    一尝果然,又腥又柴,“呸呸呸”,吐出来。

    “大母,这不是红煨肉。”

    吃不到想吃的,他筷子一丢,这就要哭闹。

    还是十二岁的冯富贞使劲揪这幼弟一把胳膊肉,他才一副要哭不敢哭的模样,老实吃些白米饭去。

    “你今个是不是又把王利带去后山了?”

    食后,冯富贞这做阿姊的盘问他。

    “阿利兄带我捉蛐蛐儿。”

    冯兴霸拿出床底下的蛐蛐罐,里头蛐蛐叫得正欢。

    冯富贞哼的一声,“他瞄准咱家果子熟了才日日来的,先时哪带你顽。”

    另边。

    两间带院的茅草屋,院里养的鸡,被疯跑过的人惊得振翅。

    “阿翁,你再别叫我去与冯兴霸顽了。”

    跑回家的王利涨红着张脸,冲王麻子嚷道。

    在榻上跷脚歇晌的王麻子,听见声音坐起来,把小儿袖袋的沙果都掏出来,咬一口酸倒牙,

    “怎的摘些沙果回来?你该摘些枣儿啊栗的回来,那贵的才好吃。”

    “要摘你自己去,二凤都看出来了。”王利臊得面上火热,越发生气。

    “我一个大人怎的去,你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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