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心,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海里赶走。

    可越是想忘记,反而越清晰。

    自己的行为与自己秉持的品德截然相反,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最近到底怎么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冒犯对方。

    她不知道是一码事,自己看见了是另一码事。

    自己生病时,是沉弥守他一夜,又是给他煮鸡肉粥,又是安排养胃的膳食。临走前还细心地提醒他“记得吃药”,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让他又愧疚又感激。

    景元烦躁地躺在床上,闭上眼,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另一边,沉弥回到厨房,将用过的碗放到水槽里,洗干净碗,收拾掉厨余垃圾后,她将剩余的姜汁放进冰箱,明天早上可以做姜汁撞奶。

    机械地收拾完一切,沉弥回到房间,靠着门板深呼吸了好几次。

    景元最后那想说却不说的表情,一直在她脑海反反复复的重映。

    越回想,心越烦。

    真是想不通,明明是自己才是那个被看光的人,怎么到头来,反而是她在焦虑,会不会让别人感到困扰。

    ……

    夜幕悄然降临。

    天色从赤红逐渐沉入深墨,万物像是被一层轻纱遮住了轮廓,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安静。

    窗外的风轻轻拂过,带起枝叶细碎的摇响,偶尔有微弱的灯光穿过树影,在屋外的院墙上投下朦胧而零碎的光斑。

    屋子里一盏壁灯亮着,昏黄的光圈在沉弥脚边铺开一小片温暖。

    【宿主,您还剩余三个小时,请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沉弥走到衣柜前,犹豫挑选了好一会儿,最后选了一件浅色的背心。这样方便露出肩膀和背后的淤青,但又不会太暴露。

    换好衣服后,她侧站在镜子前看了看,细白的肩膀在灯光下微微反光,青紫纵横的不规则淤青,犹如沾上颜料的画板,触目惊心,显得她的身体更加单薄。

    沉弥拉了拉背心的肩带,想了想,又披了件薄薄的外套,才稍微安心些。

    药油瓶静静地躺在床头,她拿起它,指尖不自觉地在瓶身上摩挲着,心里一阵阵发紧。

    光是想象那场景,她耳根就开始发烫。

    【系统,要不不去了?】

    沉弥打起了退堂鼓。

    系统:【……宿主请慎言,临阵脱逃不是大女子所为,而且还会有惩罚。】

    【好吧……好吧。】

    沉弥深吸了口气,暗暗

    给自己打气。

    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是涂药而已,又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万事开头难嘛,只要迈过打脸的那一坎,别的都不是事了。

    她在心里默默念叨了好几遍,才踮着脚轻轻推开房门。

    走廊里一片安静,壁灯投下柔和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夜晚特有的微凉气息。

    沉弥抱着药油,小心翼翼地走到景元房门前。

    她站定,抬手敲门。

    “咚、咚——”

    敲完,沉弥后退半步,留足了通行的空间。

    景元穿着居家的黑色睡衣,额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像刚从床上起来。

    看到是沉弥,他一怔,目光在她身上迅速扫过,又很快移开,声音低哑了些:“怎么了?”

    沉弥一瞬间觉得舌头打了结。

    明明出门前想得好好的,可真正站在他面前时,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她咬咬牙,把手里的药油瓶往前递了递,小声道:“能……帮我涂一下药吗?肩膀那块区域,我够不到。”

    景元的眼神微微一沉,果如其然,然后点了点头。

    他关上房间门出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将地点选在了客厅,像是小心翼翼地避免踏入彼此的领地,试图以这种克制掩盖那份难以言说的情绪。可越是刻意,越像在无声处暴露,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藏拙反成了昭然。

    景元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