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第1/3页)

    燕驰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是春风和煦,浪荡佻达地跟程霆、郑佑寒暄。

    程霆置办了酒席,接风洗尘,中间用屏风隔开,男女分开坐。

    席间西域舞姬,脚上缀着银铃,叮当起舞。

    酒过三巡,便拉起了家常,程霆也是武官,当年曾在燕家军中效力,燕驰客气的喊他一声世叔,初来乍到,有什么不懂的望世叔提醒。

    惹的程霆当即推辞,不敢不敢当。毕竟这小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年轻了,而是他直属上司了,哪能真把客气当福气。

    看着舞姬跳跃的一双足,燕驰满脑子都是云初纤瘦白皙的玉足,十个圆润的脚趾如同小小的蓓蕾一般,粉白娇嫩。盈盈一握,手感滑嫩,仿若无骨,心中不禁一荡,下腹起了异样。

    云初与程霆、郑佑的夫人坐在里间,三人初次见面,互相寒暄称赞了一番。

    酒席散过之后,郑佑面无表情的跟程霆聊道:“大人,新来的知州这么年轻,榷场都是咱们的人,赌场和妓寮一时半会也撤不掉啊,还有些赌债没收回来呢,不如再留两个月,慢慢撤掉。”

    程霆一脸严肃地看了郑佑一眼:“趁早撤,三天之内关掉,不然他顺藤摸瓜找到咱们。你别看他年纪小,看起来好相处的样子,这小子一惯兵不厌诈,他来之前,估计就已经摸过咱们的老底了。”

    郑佑想着这源源不断的两棵摇钱树,就要亲手掐断,实在是舍不得:“那羊羔利呢?”

    程霆摆摆手道:“承之啊,收手吧,雄州要变天了,我劝你别舍不得,咱们大宋一惯将不识兵、兵不识将,但是今天你也看到他带的那支禁军了,那是他亲自练出来的刀,拿西夏当磨刀石磨了三年,在燕逢臣早年练兵的路子上,融入了他自己的东西。咱可别成为下一块磨刀石。”

    今年才三十七岁的郑佑,能做到榷署长官,在朝廷中也是有些人脉关系的,很是不甘心:“他就那么让您忌惮?”

    程霆见他不死心,毕竟也是多年的老搭档,还是连襟,好言相劝道:“你猜官家为什么偏偏派他来。派来的人若是燕家老大,咱还能搏一搏,燕家老三,从不按套路出牌,而且下手贼狠。”

    郑佑抱着狡兔三窟的心理:“那些账册我都已经销毁了,再说,他刚到雄州,毕竟现在还是咱们说了算。”

    程霆摇头苦笑:“但愿如此吧。承之啊,咱们积攒的也够过后半生了,回洛阳别墅去吧。”

    郑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俯首称是:“大人,知州夫人看起来一副很老实的样子,初来乍到,估计也很是无聊,让咱们两家女眷出面,办个赏菊或者螃蟹宴,探探口风怎么样?”

    他才三十多岁,寒窗苦读十年,努力钻营,得了榷署监官这么一个炙手可热的位置。

    天高皇帝远的,多少商人巴结他,一年就置办了洛阳别墅,良田千亩。给个京官,他都不一定换,现在就让他退,无论如何都要搏一次。

    程霆也明白他这位连襟,但是没办法,实力说话,只得拿出最后通牒:“这个倒是可以,风雅之事,也有个说法。不过,尚书大人的密信已到,让咱们收拾干净,别被抓住马脚,而且让咱们撤退,以后看朝中情况再议。”

    程霆、郑佑把持着雄州几年,刮走了大量钱财,走私偷税都已经是明目张胆的进行,但让燕驰厌恶的是,他们拉拢军汉,培养亲信,不断诱惑底层士兵,赌博、嫖妓,甚至军队走到哪里,就把赌坊和妓寮开到哪里,赌坊里做局,妓寮里埋坑。

    不断诱骗士兵借下羊羔利,一旦还不上这种高利贷,逼迫士兵先卖田地祖屋,再卖妻女进入妓寮,跟个无底洞似的。

    更有甚者,把自己一再典卖,为了获取钱财去赌博嫖妓,不惜当间谍,出卖军情。

    这样的军队,毫无战斗力可言,只剩下一副躯壳,一堆烂泥。一旦辽军攻来,先给钱,才去打战。

    燕云十六州落入辽国手中,冀中平原一带几乎无险可守,雄州、霸州成了屯兵重镇,养着大量的军队就需要大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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