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1/3页)

    苏叶自己学医的,平常沉迷看话本子,对于自己姐姐,也没那么多忌讳,有啥就说啥了。

    云初脸上飞起两朵红云,还好百薇在后面跟欢儿叽叽喳喳的聊双刀。

    其实消瘦、疲惫、眼下青黑,是她最近一整个夏天,采摘荔枝和胡椒导致的。继上次柳三爷之后,燕驰又又被冤枉了。

    一般只要云初躺下睡着了,燕驰就不会折腾她了,只会搂着她亲两下睡觉。

    自从官家下令,让他去雄州,就一直都在忙碌着。

    “哎呀,不是啦,暑气太盛,睡的不好,白天晚上都睡不着,吃东西也吃不下。”

    她思索了半天,无力解释,越描越黑,算了,这口锅就让燕驰背吧,反正他也没少折腾人。

    几人逛到汴河畔一家瓷器铺,铺子不算太大,但是装修的非常雅致,插花挂画焚香,铺子内还有女使在点茶,建盏里雪白茶沫,衬得茶汤颇为好看。

    云初抬头一看,李家瓷器铺,莫不是上次李旌提起过,他在城南汴河下游开的铺子,没想到就是这儿。

    李旌恰好从后院出来,送走一位主顾,看见云初,很快迎了上来:“周娘子,怎的亲自来了?”

    自从云初成亲后,燕驰就不喜欢她抛头露面,所以一般都是青木来下单,李旌派人送货到周宅北院。

    “实不相瞒,过几日将启程前往雄州,李行首的瓷器买卖是否到雄州?”云初的任务很重,她得买大量物美价廉的瓷器。

    李旌略略沉思道:“周娘子莫打趣我了,是否可知,在汴京一只定窑花瓶只需要几十文钱,可是到雄州,却要两贯,一套建盏茶具,汴京只需要三百文,雄州却要三贯五贯。”

    云初怔住,问道:“为何?”

    李旌也不拐弯抹角:“且不说雄州是边州,路途遥远,力夫、车马运输,中途瓷器易碎、被盗被毁,就是每过一路,都要交过税,而且雄州榷场交易的货物,绝大多数税收都是十取一分。层层叠加后,也有很多瓷器商在边州卖瓷器给辽人,但是价格却是翻上很多倍了。”

    这是在古代,运输尤其耗费人力物力,增加成本和风险,中途若是遇到土匪强盗,血本无归。

    哪怕是殿前司班直纲运香药,从广州出发运送到汴京,肥差,也是苦差,中途都少不了香药被损被盗,更何况无权无势的普通商人。

    海南沉香原始价每两一百三十文,运到汴京后的售价,却是一贯五百文到两贯之间,几乎是十倍以上。

    这次离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

    汴京南来北往的商船拥挤在汴河两岸,货物种类繁多,商业体系十分成熟,以致于竞争激烈,商家往往送货上门,服务很贴心。

    离开李家瓷器铺后,云初郁闷不已,果然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盘了盘自己手上的资金二十五万贯。

    翌日一早,便让青木、舒阳分头到处扫货。汴京各家瓷器铺子里的瓷器,全部买下。

    制墨名家潘谷在开封设肆卖墨,每笏一百文。另一位制墨名家陈赡,每斤五百文。青木按照云初的要求,能买的全买下,买了两万笏墨。

    磁州窑的瓷器,白釉注壶每个七十文,铁红釉钵每个三十文。汝窑、定窑、哥窑、官窑等几大名窑的瓷器一百二十万件。

    彭家温州漆盒两万个、周家冠子铺所有储备的金饰一万件、书坊最近刻印的书籍十三万卷。

    几乎是扫荡一空,凑齐了一百三十八万件藏品送给大户,手上的二十五万贯全部花完。

    叮嘱青木,书坊的书籍继续刻印,搜集市面上其他书籍,或买或给租赁版费,最好能刻印两千万卷出来,费用就从冠子铺卖北珠的收入里面支取。

    青木其实一开始并不难理解云初隔三差五囤瓷器、书籍的行为,总是震惊不已,但是眼看着今年香药铺、药妆铺子、宠物店、书坊,从装修到人员、产品,一个个铺子盈利的都非常不错,除了守口如瓶之外,就是按照云初的执行,阿姐自然有她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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