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他人也将旁边那间房的火浇灭。

    一个铺兵踹开了茶坊铺子的门板,走进去查看,随即惊呼起来。

    两个铺兵忙跟了进去,见地上躺着个人,十七八岁左右的年轻男子。他忙走近,俯身去探脉息,还活着。一转身,墙角还躺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男子,也有脉息。

    另一个铺兵在一旁惊唤:“这边还有一个——”他回身一看,窗下还躺着一个老年妇人。那铺兵指着说:“那个是伙计贾小八,这两个是茶坊店主蔡夫妇。”

    燕驰环视被铺兵拖出来的三人,房子着火,两个宅子中,六人均未逃跑或呼救。

    看来,起火前这屋中六人已经昏迷,周益用茶棚作为易燃火引,连带着对茶坊中三人一起下手。

    燕驰让欢儿和陈默留下彻查,自己带着周家五兄妹回了殿帅府,安置在他自己的小院中。

    一路上,燕驰抱着云初不撒手,坐在马车里盯着眼前这张巴掌大的小脸看半天,他有一脑门子问题想问她,奈何坐在旁边的百薇虎视眈眈。

    到了燕驰的院子,直到百薇鼓起勇气,一把将他拦下,提醒他男女有别,这才把云初放在榻上。

    百薇守了云初和苏叶一整夜,直到两位姐姐相继醒来,她才大哭一场,擦着眼泪絮絮叨叨的说清昨晚发生的事情。

    欢儿和陈默逮住了在附近观察情况的周益,一把将他扭送到了殿帅府地牢,连夜审,没扛过几个回合,就全都招了。

    他之所以能跑回来,是宋浩遣了人在沙门岛接应,让他逃出来,宋家生药铺的店主胡得禄在汴京给他安排了住处,给了盘缠和迷香。

    燕驰早上上直之前,安排了府中女使送去衣裳,让云初换上。

    大早上,云初刚换好衣裳,燕驰在门外等了有一小会了。

    出了房门,燕驰看见,眼睛一亮。

    云初换上了他准备的浅粉长褙子和罗裙,内穿一件月牙白抹胸,腰系粉色绦带,墨发以同色丝带束起。淡雅干净的颜色越发衬得人眉眼娇妍,若盛夏蔷薇。

    云初看了眼燕驰,随意转了两圈便开口道:“好看吗?”

    燕驰摸着下巴沉思着,点点头:“还行,家中女使的衣裳,没想道,你还挺合适。不如来我府上,给我当女使吧。”

    云初白了他一眼,谁家中女使穿绸缎,这一套从里到外,差不多要二十贯,“三公子,我怕你请不起,我这成天招灾惹祸的,两宅子都快烧掉了。还差点搭上一家小命。”又叹了口气:“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请吩咐。”

    燕驰点头,“走吧,去西浮桥看看宅子。”

    等云初一行人到了西浮桥,茶坊的老夫妇和伙计已经在打扫,街坊邻居都在帮忙,罗嫂的丝鞋铺保住了,屋顶边缘烧焦了点木头。

    开封府的衙役也正在现场查看损失,周益被关在了开封府牢狱里。

    云初见无辜连累茶坊老夫妇,内心愧疚不已,正准备开口,燕驰一个眼神拦下。

    衙役张六哥在云初他们来之前,就已经跟街坊告知了,已抓住纵火犯和同伙,各位的损失由他们赔偿。

    张六哥见燕驰陪着云初一家过来,还在揣摩燕驰和周家的关系,他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一个激灵回神。

    虽说开封府和殿前司隶属不同部门,但还是恭敬的禀明了开封府早上开庭审判结果,赔偿问题,胡得禄已被捕,抓捕宋浩的消息已递出去。

    眼前年轻人唇边带着笑意,绯色公服穿在他身上,并不古板,唇角笑意显得亲切英朗。可他的眼神却并不亲切,那双清冷的黑眸显得薄情克制,似静水深潭。

    张六哥心中一紧,蓦地生出丝畏惧。

    他与这位殿帅家三公子相交甚少,此人年轻有为,平日里笑的春风和煦,甚是很好亲近。

    然而他的官位并不是靠着荫封得来的,而是年少就敢一刀一刀砍过去,血染禁中,护着陛下登基。常年在殿前行走,又怎么会心思简单?

    和煦皮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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