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3/3页)

话戳中宴卿霜最脆弱的地方,她只是一时间逞口舌之快,忘记宴卿霜在宗门处境堪忧。

    二十六年,可不就是在指点谩骂中坚强生活。

    她鼻尖发酸,没忍住哭了出来。

    豆大泪珠滴到宴卿霜拿竹筷的指缝间,宴卿霜微微吃惊,放下碗筷,“小璃,别哭,怎么突然就...”

    简璃抹着花脸:“我哭你,和你没关系,别管我。”

    宴卿霜轻笑,把她的爪移开,她看不见简璃的哭脸,柔声:“你都在哭我了,和我关系可大了。”

    简璃抽噎着,哭的更大声:“我脑子一热说错话,说你没人疼没人爱,对不起,你别不开心。”

    万一不开心,好感还要再掉,她不想被宴卿霜用鞭子用奇怪的道具揍屁股。

    宴卿霜:“你所言乃实话,我为何不开心呢,我也同你谈过我母娘双亡,母亲她......”

    简璃制止她接下来的话,肉垫堵住她的嘴,弑母这种词说出来太骇人,不吉利,“没有不开心就行。”

    宴卿霜:“嗯,好咸。”

    简璃不明就里,看到自己肉垫湿成一片的晶亮的眼泪,她觉得也没那么难过了,反倒把肉垫继续放在宴卿霜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