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3/3页)

她没有直接问出心里的疑问,而是向一侧肩膀略微偏头,用动作表达自己的不解。

    周绮亭接收到了她想表达的意思,却没有解释,转而问道:

    “你以后还要对我说多少次谎呢?”

    这个问题,周悯没有办法回答,她暗自咬牙,于无言中静候戒尺再次落在身上某处。

    但预料中的惩罚并未降临。

    周绮亭这次没有用戒尺打她,只是用尺角抵着刚刚抽打过的地方,上下划过,力道时轻时重,轻的时候像是在安抚,重的时候又仿佛是想将这痛意永远刻在她的皮肉里。

    就在周悯快要受不住这忽浅忽深的刺激时,周绮亭说话了。

    “痛吗?”

    周悯浅浅地吸了口气,如实答道:“痛。”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说出来?”

    听到这句话,周悯愣住了。

    表达疼痛,在周悯眼里,就是在表达自己对施罚者的不满,这是她长久以来的经验之谈。

    所以在这种时候,与其说出自己的想法换来更重的惩罚,不如咬牙默默承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