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1/3页)

    赵持筠没有多说自己的不快,因为此事简单,她自然不会喜欢甘浔与旁人有瓜葛,还是男人。

    她说:甘先生言下之意,是想你在家相夫教子,言语之中并无尊重关切的意思,你听了岂能高兴?春风满面,你在同我演戏。

    她戳破甘浔脸上那层挂着笑容的假面。

    被看穿的感觉通常不会太好,但很奇怪,甘浔没有感到被冒犯,好像有人在湍急的水流中,给了扔了一块浮木,让她得以喘气。

    甘浔还是笑了,不过是释然的笑,不再企图严实情绪。

    你说的对,他本来也不关心我,就是哪根筋搭错,看中个条件不错的男人,才想到他有个女儿。

    赵持筠越听越不高兴,不是总说我们封建顽固,你们这里如何如何开明吗,我看不过如此。我讨厌他,刚刚应当让他留下我的文墨。

    甘浔无奈:我承认,我们这里顽固派还没灭绝。

    不过刚才很爽,我从他脸上看出了嫉妒跟尴尬,他一面喜欢被你这样的人奉承,一面觉得你写得太好他比不上。

    他也配比,有幸见到本郡主墨迹,是他的造化。

    说的是,他算个什么东西。郡主安心用膳,别想闲杂人等了。

    甘浔笑意更甚,好声哄着。

    西餐你吃得惯,喜欢就好,你们那时候知道西洋吗,波斯?

    赵持筠点头:你的母国。

    别胡说啊。

    甘浔指指自己眼睛,我这点血脉早就被稀释了。

    赵持筠见过甘骅以后给出主观母道的评价:你的母亲应当很美。

    我没见过,据说,那是我爸年轻时候不懂事招惹的,还有了我,他很不高兴。后来他娶了两任老婆,都不喜欢我这个拖油瓶。

    甘浔说这些事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并没有太大的触动,她问赵持筠:你的母亲应该倾国倾城吧?

    赵持筠前一秒还在心疼她,当即面露骄傲:我母妃当年乃镜国有名的美人,世人皆知。

    那不得给你父王迷死,你姐你哥还有你,谁最像她?

    自然是我。

    赵持筠在这一点上不知谦虚为何物。

    甘浔忍笑,倒不是不信,就是觉得也太可爱了。

    想到她来这里第一次照镜子,夸自己顾盼生姿。

    赵持筠看她偷笑稍有不满:你又不信?

    我信,我真信。

    甘浔没忍住地坦白:你也把我迷死了。

    赵持筠一默,继而不语,低头,静静地喝了一口水。

    甘浔说:你脸红了。

    赵持筠道:你对我迷恋至此,还不许我羞?

    轮到甘浔呛住了。

    用过餐,赵持筠问她:那你要去见那个人吗?

    甘浔说:你若不想,我就不去好了。

    虽说吃个饭应付最省事,但是甘骅那边她再想办法应付吧。

    可你既答应了,不妨见一见。

    赵持筠拿不准,她是不是是只讨厌甘骅,但不讨厌那个素未谋面的条件好的男人。

    或许你会觉得,颇合你的心意。

    甘浔闻言笑了,很轻很坚决地说:不会的。

    赵持筠看她。

    她说:我告诉过你,我不会结婚,这种以结婚为目的的相亲,去就只有吃饭,又怎会遇到合心意的人。

    赵持筠再度问她:为何不想结婚?

    现在这样很好啊。

    她看着赵持筠,吞下更坦荡的心声,还有几乎脱口而出的告白。

    克制地说:无论我一个人过,还是跟你一起,都比结婚好,我当然不会选择婚姻了。

    赵持筠眸光亮晶晶的,笑着夸奖:智者。

    她们没着急回去,在附近逛了逛,进超市,买了点生活用品跟零食。

    甘浔推着购物车,看着赵持筠将想买的商品放下时,余光里那一丁点阴霾也消失不见。

    自从赵持筠剪了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