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1/3页)

    毫无睡意。她相信赵持筠也是。

    她觉得她要说些什么,不能这样不清不白地吻完就睡觉,但是对不起肯定是不能再说的了。

    她一个字也想不出来,就留了个音在那。

    赵持筠的呼吸能喘匀了,比甘浔更快地捡回话语能力,我初次与人如此。

    甘浔想说我也是,又觉得不妥,好像在竞争比较一样。

    脑海里忽然想到赵持筠曾骂她下流,免不了心虚,轻声关切了句:我没有让你不舒服吧?

    她回忆刚才,有点过于激动了。

    感受到另一个人体内温度的冲击力大到她差点失控,她不太确定自己的表现,有没有显得很不斯文。

    没有。

    那就好。

    除了空调运作的声音,几平方的卧室里再次陷入沉静,直到赵持筠翻了个身侧向甘浔。

    再次开口:但许是因初次

    甘浔听出她的犹豫和局促,出声示意她说下去,也跟着紧张,生怕赵持筠说出不好听或者太好听的话来。

    这个晚上,她的承受力似乎到了极限。

    我稍有不适。

    甘浔的心一沉,有些无措地跟她保证:那,那我跟你道歉,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分寸,我不这样了。

    不是。

    赵持筠见她不懂,无法再弯弯绕绕,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地说:我要去更衣。

    甘浔再听不明白就是傻子了,沉下去的心又骤然升上来,快得要从她嘴里出来。

    她翻身而起,不废话地说:我知道了,我来帮你拿。

    她打开台灯,照亮床头一片,帮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内衣,递给也跟着下床的赵持筠。

    她的脸很烫,也就没敢正视赵持筠,赵持筠接过以后直接往外走。

    甘浔提醒:你不用洗,太晚了,明早再洗。

    赵持筠没顾得上说话,关上了门。

    甘浔坐在床边,回头,看了眼她们刚才拥抱着亲吻的地方。

    她一想到赵持筠在做什么,就觉得自己像在发高烧,浑身都烫,没有一点力气。

    这代*表什么吗?这能代表什么吗?

    她不知道。

    赵持筠回来后,若无其事地上床,在里面躺下,跟甘浔互道了晚安,然后背对着甘浔睡去。

    甘浔一直睡不着,脑子里想了很多,过了不知道多久,身旁的呼吸声变得平稳。

    赵持筠睡着了。

    收到甘骅消息的那天,甘浔正在投简历,并约好了两个面试。

    甘骅发了个语音,甘浔不想听,直接转文字了。

    甘骅告诉她,办.证非常麻烦,要先解决户口问题,又恐吓甘浔,能否做得起这个担保,弄不好后患无穷。

    最后才说,可以办,这两天一起吃顿饭。

    甘浔一点都不想跟甘骅吃饭,只会倒胃口。

    但只要能办就好,她很高兴,身份证早点办了,赵持筠就能早点便利生活。

    吃就吃吧,当成不愉快又必须的社交。

    甘浔爽快地答应了,问是不是要把赵持筠带上。

    甘骅说,来不来都行。

    甘浔问了一下赵持筠想不想去,赵持筠说去,即便候在外头。

    我不愿你再独自为我奔走。

    好,那等约好时间,我们一起过去。

    这几天她们都宅在家里,共同的活动是观影,每天两部电影打底,赵持筠在飞速了解这个世界。

    她也会花很多时间习字跟看书,甘浔则趁这段时间做做家务,忙忙求职的事。

    上次那个夜间的吻之后,两个人都有点后怕,没有再那样深吻过。

    但甜头一旦尝到,瘾会在心底种下去,甘浔只能一遍遍地压下去。

    有时会很心动,疯狂地想接近,想亲密,没有契机,只能在散步时牵赵持筠的手。

    这天晚上绕着小区消食,赵持筠在甘浔牵她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