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哭过。只是甘浔不知道。

    在她不解风情地多思多虑时,赵持筠已经将她的脸颊抚摸了个遍。

    似乎是在研究她的骨相如何拼接而成,力道时轻时重。

    甘浔很没有出息,相处这么多天了,她也没适应这些。

    心跳像台风天的树枝,一直在不受控的幅度里摆动。

    她弯眼笑起来,表演着拙劣的轻描淡写:在检查我有没有整形吗?

    赵持筠听完回答很是满意,甘浔近在咫尺的脸,让她忍不住去抚摸。

    她看出甘浔的慌乱与包容,也有片刻的失神,脸上的皮肤开始变得粉润润的,眼睛里沾上粘稠的情绪,然后朝自己笑。

    赵持筠以为,她会开口索要什么,做好了大发慈悲赏她的准备。

    她开口,却是一句赵持筠听不太明白的话。

    何为整形?

    赵持筠因为好奇停下。

    甘浔这才明白话题超纲了,还很煞风景。

    也只能在疯狂跳动的脉搏下解释,现代的美容方式,会有削骨塑型的项目。

    赵持筠震惊:为何?

    为了美。

    甘浔感慨:你不会懂。

    长成赵持筠这样,怎么会懂爱美者的执念。

    我是不懂,我怕痛。

    赵持筠想了想说。

    她在陈述事件本身。

    可因为暖色的落地灯光照射,被刻意压轻的声音,停在甘浔脸上还没拿走的掌心,这句话像句撒娇。

    膨胀到无限大,将甘浔的心脏挤得满满当当,快要喘不过气。

    甘浔无措,在这个处境里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赵持筠摸了她很久,甘浔不觉得烦恼,反而很羡慕赵持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内耗,也不担心人家会不喜欢。

    每次,在赵持筠语笑嫣然,傲娇或发恼的时候,甘浔也想去触碰她的脸颊,但是没有勇气。

    虽然人人平等,她没有真把郡主当回事,但她非常把赵持筠当回事,她不知道摸脸颊这件事能不能对郡主做。

    同理,她此刻拥抱和接吻的念想,都被理智紧紧地束缚住。

    赵持筠把手收了回去。

    脸颊边的温热消失,只剩下冷气吹拂,甘浔觉得空荡荡的,尤其是心里。

    她以为到这里结束了,却听到赵持筠的声音。

    你既不会随意对人亲密,为何独独对我?

    这句话问得太直白,直白得自诩开明的现代人都失语了。

    甘浔沉默,也不能不回应,就垂下眼睛说:你不一样。

    她心里也在较真地问自己,哪不一样了。

    好在赵持筠没追问,只高兴地轻笑了一声。

    笑声轻柔,千回百转,含了无穷意思。

    甘浔听出一样,那就是赵郡主太笃信自己与别人不一样了,无需多言。

    她从来就知道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很多,而甘浔不合理的偏爱,在她看来天经地义。

    甘浔被这声笑和自信蛊惑得头昏脑涨,终于鼓起勇气,想问那可不可以再抱一下。

    一下下。

    在她开口的同时,赵持筠却将身体微往后仰,把冰凉的脚搭在她的大腿上。

    怎么收起来了,还有脚没剪呢。

    然后发现甘浔刚刚打算说话又停住,问:你想说什么?

    甘浔说不出口了。

    低头看了眼,她穿的短睡裤,赵郡主秀气的玉足直接踩在她的皮肤上,毫不见外。

    帮忙剪手指甲,纯属是照顾一个没基本自理能力的人,这么想想,也就没什么所谓。

    但是帮人剪脚指甲,这件事就暧昧得不能再暧昧了。

    她不知道赵持筠能不能感受到两件事的差别。

    她推辞:指甲剪很好用的,一学就会,你自己来?

    赵持筠大为不满:我怎么看得清。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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