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这种肉麻的语气和词句,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说不出口,听着都瘆得慌。

    “我错了我错了,好玩嘛才逗逗你的,”她一把将人抱住,没个正形,“下次咱们亲热的时候你学这样的话说给我听听,我感受感受。”

    “我撕烂你的嘴。”李华殊又要动手。

    “别别别……”

    李华殊扯住她不让她跑,“你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不说了。”

    “你发誓。”

    “我发誓以后都不说这种话了。”

    “你发誓不作数的。”

    “……宝宝啊,我知道错了,你先松手行不?我袖子要被扯坏了。”

    “哼!”

    “真知道错了。”

    她转回来坐到椅子扶手上,捧起李华殊的脸就亲了一大口,感慨道:“真是让你给治住了,以前的我可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现在成了妻管严、老婆奴。”

    李华殊没听过这两个词,但意思却是猜着了的。

    她捏住赢嫽的鼻子,哼道:“现在后悔也晚了,你别想撇下我们娘俩。”

    “我哪里舍得。”两个都是她的心头肉,怎*么疼爱都不够的。

    李华殊满意了,之前的‘仇怨’一笔勾销,两人又亲亲热热起来,脑袋挨着脑袋嘀嘀咕咕,时不时亲对方一口,然后又聊几句正事。

    去而复返的先月极不想破坏两人恩爱,但事情紧急,她也只能硬闯了。

    “君上,外头有人求见。”

    李华殊立刻推开赢嫽,后者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

    她堪堪扶住椅子坐好,咳了一声,正经道:“什么人?”

    “来人说是韩国国君。”

    现在的韩国就是个弹丸之地,还没有晋国一个郡的面积大,国君的爵位也跟着降了,从‘侯’降为‘伯’,军事和财力都拿不出手,之前是夹在晋、楚、赵、魏之间,后来为了自保就依附上了楚怀君,怎么现在又跑来光狼城求见她了。

    她跟李华殊对视一眼,没说见还是不见。

    先月再道:“韩伯是扮作行商进的城,先是寻到上大夫那里,没见着陈炀,便来了这边,一直在门口徘徊,巡防的狼卫发现他可疑,正要叉出去,他就喊出了身份。”

    乔装打扮偷偷摸摸的来,背后肯定有原因,见与不见就要好好衡量了。

    赢嫽询问李华殊的意见。

    李华殊沉吟片刻,道:“让他进来。”

    先月就出去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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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今天真是昏头了,把另一篇文更在了这里,抱歉抱歉抱歉[合十][合十][合十]都是狸花害的,拿手机发文的时候正好看见它跳上供桌往财神爷身上蹭痒痒,我骂它的时候就没留意看,搞错了更新,都怪狸花!

    第93章

    “见过晋侯。”

    来人是个干瘦的老头,须发皆白,眼下乌青,精神状态极差,颤颤巍巍的向赢嫽行礼。

    他身上的衣袍全是日夜兼程赶路沾上的灰尘跟泥土,已经看不大出来原本的样子。

    赢嫽抬手示意他起身,犹疑道:“韩伯?”

    并非是原主的记忆里没有这位小诸侯的身影,而是眼前的人跟记忆中实在相差甚远。

    李华殊也惊诧,早年她征战四方,也见过韩伯数面,只六七年不见,怎的苍老到这般了?

    “正是。”韩伯苦笑,摸了把脸上汗水和泥土混合的污垢。

    这就好玩了,赢嫽往后一靠,整个人都松散了下来,唠家常似的问:“韩伯深夜到访,所谓何事?”

    也幸亏狼卫没有将韩伯当成贼人一箭射杀了。

    韩伯自己也心有余悸。

    赢嫽赏了他一个座位,他也没有坐,反倒是直接跪下,痛哭道:“不敢欺瞒晋侯,我冒险前来是想求晋侯救我韩国百姓!”

    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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