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跄走在路上,巡防的城兵看见了想将她送回宅邸,她还一把将人挥开,让人别多管闲事,然后再继续一个人跌跌撞撞,一步三摔的往前走,直到彻底隐入黑夜,消失在街角。

    一只不知打哪儿来的野猫从她头顶越过去,发出警惕又凄厉的叫声。

    “喵——”

    吓了纵长染一大跳,她对着野猫跑掉的方向骂道:“你半夜撞鬼了,鬼叫什么。”

    骂完她就扶墙呕吐,酒精在胃里二次发酵,可想而知那味道有多难闻,连她自己都觉得刺鼻。

    可她实在没有力气挪动了,只能滑倒在墙边,愣愣的盯着悬挂在夜空的明月。

    吃饭时赢嫽跟李华殊说快到中秋了,要给李华殊做月饼吃。

    李华殊就问什么是月饼,赢嫽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嗤……”纵长染低头发出自嘲的讽笑。

    笑过之后就突然感到难过,鼻头一酸,眼泪就跟着下来了。

    她哭得喷出一个大鼻涕泡,委屈道:“我以后不说她坏话就是了,凭什么不让我吃饭……”

    感受到了一点点家的温暖,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愿松开。

    她也知道自己招人嫌,赢嫽也嫌她,却愿意给她庇护,也只有赢嫽将她当成小孩,给她糖吃。

    她本不该贪恋这些,可她就是忍不住,如果……她是说如果,赢嫽是她的亲姐姐就好了,没有这层血缘,身份没有得到过承认,她就没有底气。

    她不能像李华殊那样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提要求提的理直气壮,赢嫽还笑呵呵的答应,从来不会生气。

    李华殊是心尖尖,要天上的月亮星星赢嫽都会想办法摘下来,到了她这儿,她什么都不敢提,气焰都要矮一截儿。

    哭了一会儿,她又从地上爬起来,狼狈的擦掉眼泪。

    酒意也散了,她抬头看四周,漆黑一片,不知道自己身处哪条街哪条巷子。

    回家?

    赢嫽赏了她一座宅子,但她从来没去住过。

    一开始住进国君府是为了避开楚怀君,后来就是舍不得离开,可那也不是她的家,她被赢嫽无情的赶出来了——不让她蹭饭就是赶出来的意思了,她不听别的解释。

    “暴君,你跟姓楚的一样是大坏蛋。”她气愤的踹了一脚墙根。

    她漫无目的在巷子里走,没完没了的打酒嗝,浓烈的酒精发酵味十分难闻,她自己都嫌弃,抬起手在鼻前挥了挥,眉头皱得死死的。

    想着先回自己的宅子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然这样满身酒气回国君府,让赢嫽知道了就更嫌她了。

    身后传来一丝落叶碎裂声,她眼珠子旁边一斜。

    噔!

    刀剑相碰发出脆鸣,打破了黑巷的安静。

    借着月光,她看见偷袭者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凶狠的眼睛。

    她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怒道:“你是谁派来的?!”

    甜甜的嗓音降低了威慑度。

    对方也没有要自报家门的意思,转刀继续上。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打了好几个来回,纵长染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接下对方踹过来的一脚,整个人极速往后退,在地面划出一道长长的鞋痕。

    她后脚刹住,眼底划过一抹惊慌,她知道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

    不再犹豫,她转身就跑。

    蒙面人穷追不舍,在墙头伤了纵长染的肩膀,纵长染捂着伤口提剑跳入一家人的后院。

    犬吠声将熟睡的主人家惊醒,屋内亮起烛火,开门就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去,吓得主人家立马关上门,两股战战,一声不敢吭。

    “外面什么事?”床上的妇人掀开床帐,怀里还搂着一个小婴儿在哄。

    她丈夫,也就是刚才开门的人赶紧跑过去捂住妻子的嘴。

    “嘘!别出声!”

    还一下子把烛火吹灭。

    这里离得不远就是辛绾的小宅,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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