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赢嫽的袖摆,她身后的雍阳城巍峨雄壮,黑底的晋旗在城头猎猎作响。

    她刚才留意到楚怀君带在身边的强壮侍女少了四个。

    呜——

    风雪似乎比之前更大了。

    赢嫽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可具体什么事她又想不起来,等回到国君府才一拍脑门。

    纵长染!

    纸条上不是说三日后送回吗?人呢?!楚怀君这个杀千刀的不会骗她好玩的吧!

    “卢儿!”她朝门外喊。

    也不知道现在派人去追还来不来得及,纵长染关系着她后续的一系列计划。

    忠仆推门而入,等待命令。

    “去把陈副卫给孤找来。”

    “是。”卢儿领命而去,眨眼间又返回,“君上,陈副卫到了。”

    “这么快?!”

    十秒钟都没到吧?瞬移啊。

    “奴出去时正好看到陈副卫往这边来。”

    “让他进来。”

    “是。”

    赢嫽坐到桌案后面,陈副卫一进来就说纵长染回来了。

    “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她忙问道。

    陈副卫:“属下随君上出城前还未看到,回城后狼卫才来报,说纵长染好好的在屋里,还让奴仆送热水进去沐浴,应是在君上出城后不久回来的。君上,要不要将人提过来审问?”

    能在国君府来无影去无踪的肯定是高手,为了君上和夫人的安全,这个纵长染必须抓起来审问。

    赢嫽看向放在桌上的那盒金珠宝石,想了想,摆手道:“算了,人回来就行。”

    人家小两口的事她还是少掺和了,再说纵长染也没有开口要她帮忙,她干嘛多管闲事。

    这样一想她就轻松了,拿上金珠宝石回破山居。

    热水送进来之后,纵长染让奴仆全出去。

    她站在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衣服脱了,露出不能见人的红痕,她将自己沉进浴桶中,想将自己生生憋死在水里面。

    哗啦——

    忽然,她跃出水面,溅起的水花连屏风都击穿了。

    在热水中浸了这么久,滑嫩细白的皮肤早已红了,显得那些红痕的颜色越发醒目。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她仰起头将饱满光洁的额全露出来,那双琉璃似的眼睛涌出颗颗泪滴,顺着如玉般无暇的面庞往下落,红唇都让她咬破了,渗出点点鲜血。

    她只是想要自由,为什么就不能。

    屋外听到动静的奴仆立刻进来,看到的就是满地狼藉。

    纵长染拽了架子上的衣服将自己掩住,但还是被眼尖的奴仆看见了腰上的指印。

    “去向你的主子复命吧。”她自暴自弃。

    奴仆低头不敢言语,君上从不过问这院子里的事,倒是夫人问了两句。

    赵景一行人刚回到赵国,陈炀和曲元也带着人后脚赶到,根本不给赵王任何喘息和商量对策的机会,火炮直接对准光狼城的城门,直言里面的赵国军队要是不撤出来就开炮轰,被赵军按着头欺负过的晋国边军也在城外击鼓宣战。

    最后赵王迫于形势,只得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让军队撤出光狼城和渭城,同时两城城民也陆陆续续背行囊离开,不走不行,士兵挨家挨户逼迫他们,哪个敢不走,当场就抓走充作奴隶,或者用鞭子抽,抽到愿意走为止。

    这些都被陈炀看在眼里,但他没有阻拦,也阻拦不了,这次来边境他是身负重任的,很多事看不过眼也要忍,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不忍就坏了君上的大事。

    两城正式交接,一起的还有赢嫽要求赔的牛羊、奴隶、金银珠宝和绢布等等。

    金银珠宝和绢布在细细盘点核对之后,陈炀命一队人马将这些护送回雍阳城,奴隶和牛羊则留在这。

    被当成交易的货品送到光狼城,这些奴隶瘦的皮包骨头,还浑身污垢,头发打结长虱,脚上的冻疮都已经化脓溃烂,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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