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第3/3页)

了他的身体,乌珩刚刚紧绷的身体软成一滩水,眼神困惑。

    部分这种时候,谢崇宜谈不上太温柔,适当地伴随一点疼痛,才能让对方记忆得更深刻,他抵进第二根手指。

    乌珩不是天天都跟谢崇宜一起,接纳得并不轻松,他牙齿都都一阵阵的快感冲击得发酸,“可、可以了。”

    “不可以。”谢崇宜说完,俯身吻住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乌珩齿间溢出哭音。

    谢崇宜的嘴向来能多坏就有坏,他撕咬着乌珩的下唇,问他,“哭什么?不是你自己要的?”他倒不是一个会时刻放纵自己欲望并且对此乐此不疲的人,但一旦开始,一时半会儿要想停也不可能。

    乌珩上下都被堵着,跑不掉,也讲不出来话。

    只有花瓣一片片落在床单上。

    花瓣逐渐落满了床单,连地板上都是,乌珩略显苍白的肌肤此刻出现大片的潮红,和密密麻麻的咬痕,有些甚至还见了血丝。